孔郁：“是啊。”

他一下凑得太近，胡慕猛地往后一缩，和他拉开了距-

孔郁吃得比他快，吃完了又叫了一份馄饨。

胡慕：“你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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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戏一直拍到了凌晨五，天不对了，导演这才喊了结束。

只要孔郁不讲那些让他张无措的话，他觉得孔郁还是很可很有趣很帅气，他还是很愿意喜他的。

“你在这里试镜？”孔郁掰开了一双筷，开始大吃他的叉烧面。

胡慕：“哈哈哈哈！”

胡慕左看右看。小吃档比较冷清，现在并不是人最多的时候，别都是空的位置。他嗯了一声，抖着手把那颗馄饨送了里。

他告诉胡慕自己昨晚上要拍一场飙车的戏份，本打算全程都不用替，但有些撞击的镜非常危险，他撑着拍了大半场，剩下的给替了。孔郁胃本来好，但拍这场飙车戏拍了整整一晚上，他不敢多吃东西，觉得随时都可能吐来。

理说，像胡慕这已经有了一定知名度的演员很多时候是不需要试镜的。但他现在人气急跌，每一次试镜他都不想放过，机会这东西一旦错过了真的就没有了。

民国剧、古装剧、抗战剧、奇幻剧……胡慕去过很多剧组，见过不少导演，得到的机会虽然不算特别多，但他大都十分珍惜。

孔郁带着他左拐右拐，拐了一条长的走廊。胡慕隐约听到远传来车辆发动机的声音。

结账之后两人一起走回去。胡慕没接到电话，估计自己没被选中，他想陪着孔郁走一段路，再听他说说闲话。

这样就很好嘛。胡慕心想，这样才是正常的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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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慕在片场外的小吃档里坐了一会儿，要了一碗馄饨面吃起来。吃了一半，面前坐下来一个人。

胡慕看看他的伤：“可怕。”

孔郁：“笑什么？累死我了。”

“在调试车辆。”孔郁说，“摔死我了，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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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胡慕连忙放开手，“走神了。”

他把袖捋。冬天穿的衣服厚，但他的胳膊还是显了一大片正在转为淤青的组织挫伤。

孔郁：“嗯。昨晚和早上都没怎么吃东西。”

胡慕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他的伤。肤上起了一片，压下去有。孔郁“嘶”地倒一气：“别压！”

孔郁弯下腰，低着看他：“你怎么了？”

实际上靠自己去拼确实是非常累的。他每每回到家里，都会这样想。但这累累得令人心安，不像以往，虽然看似轻松，却永远似站在悬崖边上，那些前一刻捧你的人，下一刻就能在背后推你一把。

他嘀嘀咕咕发了一些牢，胡慕认真听了，还很慈悲地将自己碗里的馄饨给了他几个。

“今晚还要拍。”孔郁慢吞吞吃馄饨，“没事瞎飙什么车，什么鬼扯的情节。”

经纪人送他到片场去试镜，自己提前走了。胡慕试镜完毕，不好不坏，中规中矩，他很忐忑。对方也没有说是否一定要他，只是让他先到外面去等候消息。

他抬一看，勺里的一个馄饨没舀稳，噗地掉了面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