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百合，月季，桂；冬天太冷了的时候，他还偷偷折过别人家的梅。后来不敢再偷，于是他用彩纸学习怎么折，觉得很好：它们放在窗台上，很久都不会凋谢。

他话音突然停了，猛地站起来，没放好的镜啪嗒掉在地毯上。

他没看脚下，抬盯着罗恒秋。

短短一段路走得两人都心惊胆战。邓廷歌终于走到罗恒秋面前时，先伸手抹了一下他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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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天在家里理完工作，抬发现在书房里看剧本的邓廷歌走了来，扶墙站着，默默盯着他。

脱离了所有别的支撑，仅仅靠来站立和行走，邓廷歌心里也一样是张的。经过这次小的骨折，他总有一自己的骨变得很脆弱的错觉。但双脚实地踩在地板上，那觉如此踏实，令人心安。

“男汉，！”他故意声气地说。

老人在女孩的坟前和她说了很多很多话。当时他是幸福的，现在也是。在动岁月里有一个着的人，仅仅是这个事实，就足够令跌宕的一切变得不值一提。

之后便是几十年的分别。他随着亲戚去了南方，又辗转到了香港。信纸被船舱底渗来的泡了一半，字迹都模糊了。

他看了邓廷歌一。

师兄越来越……嗯，哭了。他想。

罗恒秋懒得理他，蹲下来着他的脚和小：“不舒服吗？行吗？还痛不痛？”

“人都死了当然是悲剧。这电影拍来就是赚泪的。”钟幸说，“悲情，大，人，还有灵魂呼告。啊！远隔几十年的一封信，还是一封没送到的信……”

“不不，师兄，你别过来。”邓廷歌阻止了他，“对，别动，就站在那里。我走过去。”

邓廷歌冲他嘿嘿地笑。

送到第一百朵的时候，他写了一封信。可信没送到，也没送到。百货大楼关门了，街上开始跑过成列的军人，他骑着自行车经过了好几趟都没见到格洋裙。小青年将信在怀里放好，把一朵新鲜的粉康乃馨放在窗前。

罗恒秋又惊喜又害怕，像等待刚开始学习走路的孩一样，站在原地张地等着邓廷歌。

罗恒秋的心狂起来。

邓廷歌把他拉起来，亲了他鼻尖，笑嘻嘻地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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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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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恒秋的一分工作转移给了罗琼，但因为事业越越大，工作量倒是一都没见少。

邓廷歌没有用拐杖。他直起，手指离开了墙，完全靠双的力量站着。

待年老的邮差再回故土，怀中依旧揣着那封信。他试图寻找当年的格洋裙少女。

“停停停，够了。”罗恒秋说，“演吧演吧。”

故事的时间跨度很长，不断地当年的旧事，恋慕、钟情，动、炮火。老人寻找的过程也充满起伏。

“没找到？”罗恒秋不解，“悲剧？”

“怎么了？”罗恒秋放好了电脑，摘下镜，“洗澡了吗？等我一会儿，给你……”

他迈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