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过来。”秦正阻止了小女孩说，“你在床上坐着，等这收拾净了你再下来。”

“好。”顾静很懂事，对着秦正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的，像是明白秦正是个陌生人，能帮着他们到现在已经算是不错了，可是他们没有别的亲人，而她自己又太小了，不能-

顾宁看病的钱和押金都是秦正的，他也不是小气的人，就选了双人间，双人间不仅有沙发、电视、空调一类的，还有个单独的厕所，厕所里面安装了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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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真乖。”秦正笑了一下，又看了下顾宁的吊瓶，见里面的药还有不少，这才拿着衣服和病房里的一次拖鞋了厕所。

秦正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吐了一又酸又臭的东西，一瞬间他的表情扭曲了起来，许久才咬了咬牙，轻轻拍了拍顾宁的后背，响了呼叫铃。

等秦正去的时候，顾静正坐在顾宁病床旁的椅上，然后手拉着顾宁的手指，还时不时用呼呼的小手去捂着输，像是要去把输一些。

值班医生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病号服可以吗？”

病号服也就是顾宁现在穿的，秦正了下，值班医生代护士去领衣服，又代了一些事情后，值班医生就离开了。

“好。”小女孩脆生生应了下来，这才乖巧地从床上下来，然后说，“叔叔，我叫顾静，你叫我就可以了。”

小女孩咬了咬，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顾宁后，又看向了秦正，重新爬上了床，小手抓着自己的衣服，说，“爸爸，你好了吗？”

很快护士就拿了病号服过来，还带了一双一次拖鞋和一糖，秦正接过后了谢，护士就离开了。

秦正冲着才觉得舒服一些，洗了澡就换了病号服，而他那被吐脏的衣服被扔到了厕所的角落里，脑这才清醒了不少，顾静……不知为什么，秦正忽然觉得这个名字有耳熟，皱眉思索了一下也没想到是谁，索不再去想。

护工很快就把病房给重新收拾净了，值班医生来给顾宁检查了一番说，“没什么事情，现在这情况都是因为轻微脑震的缘故。”

顾宁就侧着看着顾静，只是脸有些不好看，像是忍耐着什么一样，秦正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赶端了盆到床边，“你去沙发上坐一会。”

“行，我知了。”秦正看了自己的，那值班医生和护士都站在离他远一些的地方，现在已经是半夜三更，了眉心说，“能给我拿衣服吗？”

顾宁没有上回答，像是思索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好多了……”他的声音很虚弱。

秦正把糖剥开递给了小女孩，开说，“小朋友，我去洗个澡，你看着你爸爸一会。”

小女孩也迷迷糊糊醒了，还没睁开，手就迷迷糊糊抓了抓，发现抓空了以后，边喊边起，“爸爸……”

秦正索把病房的灯打开了，顾宁住的是双人间，不过隔床并没有住人，小女孩正坐在上面，见亮了起来又看见了人，这才松了气，赶爬下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