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师在他侧脸上亲了一，趁对方还没来得及发作之前，见好就收，离他足有三尺之遥。

晏无师笑：“那也无妨，我自有妙计。”

见他似乎不知如何回答，晏无师轻轻一笑：“若是前者，那可真要让你失望了。我虽还未将心破绽完全修复，但因走火而起的情大变已被压制。从今往后，这世间再无-

沈峤想要起，却因牵动内伤，捂着咳嗽半天，疼痛才慢慢缓过来。

沈峤停住动作，蹙眉盯住他。

沈峤眨了眨，顾左右而言他：“你如何了？”

只能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还如此！”

晏无师扑哧一笑：“是了，我倒忘了，他是叫你人哥哥的，不过这称呼我可叫不来，没想到你貌若良善，却占了我这么久的便宜，从前听谢陵叫你的时候，是不是面上不，心里却快活得很？”

沈峤一言不发，抬手又要拍过去。

虽然上回对方病还没好，作女装打扮的是“谢陵”，但同样一，晏无师不可能没有察觉。

晏无师明手快将他的手握住，诧异：“你睡迷糊了，谢陵也打？”

人因为生气和剧烈咳嗽而面通红，睛，在火光下光华转，落不落，在晏无师看来十足是丽质天成，秀可餐，可惜现在只能看不能吃。

沈峤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晏无师：“你是想问我谢陵如何了罢？”

“谢陵”本就是由晏无师走火才会分裂来的情，若他一日还在，那自然证明晏无师还未彻底痊愈。

晏无师又上来抱住他，柔声：“我是谢陵，你不认得了吗？”

晏无师如是问：“阿峤，你是希望谢陵还在呢，还是谢陵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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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无师忍不住大笑：“阿峤，你真是太可了，连骂人都不会！什么叫还，还如此？我来教你，这叫饱思！”

迷茫的神终于一注神智，沈峤一掌拍向晏无师，后者哎呀一声，撤开：“阿峤，我是谢陵！”

沈峤疑惑：“什么妙计？”

沈峤撇过：“胡说八！”

在发现晏无师故意逗自己生气从中取得乐趣之后，沈峤就慢慢平静下来：“你若是再气我，我伤势好得慢，这一路上若有人追杀，我未必能保得住你。”

沈峤没好气：“谢陵怎会唤我阿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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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无师：“上回你不是将我扮作女装吗，这个法甚妙，这次不若我们俩一起扮作女装，乘着车假作去汉中投亲，定能瞒天过海。”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刚的梦境，前半段是师尊，约莫是因为受了伤，所以才会梦见师尊将石放在自己上的梦，既诡异又令人好笑，可说到底，未必不是他内心太过想念师尊的缘故。从前在玄都山上，练功固然辛苦，可师尊的庇护就如参天大树，遮蔽了外界一切人心险恶，及至自己历经重重险阻，忆及当年，便越发思念旧日时光，那时候师尊还在，师兄弟们亲如手足，彼此友，除了武功境之外，再不必担心旁的事情，当真是无忧无虑，半烦恼也没有。

沈峤这一听，就知他肯定还在记上次的仇。

至于梦境里的后半段，无非是之后人生的映，各人纷纷登场，最终留下令他清醒之后还能回忆起来的，唯独一个谢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