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青有腼腆的说，“这几日辛苦阿伢大郎了，想好吃的劳一下。”

“早上吃饺吗？听见你剁馅的声音了？”周红梅问。

柳青在灶屋包饺，面对着周红梅的门，他一开门自己就知，正包着，周红梅把门开了，柳青连忙手，倒好，送到他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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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好了拭一下沾满柳成涵的，再仔细穿好，柳青想叫柳成涵起床，他都好久没有睡过懒觉了，怕他今天起晚了，周红梅要起疑。

“羊我已经挤好了，在厨房里温着呢，元宝什么时候起来就能什么时候吃。”柳青说。

“什，什么，不，不会吧。”柳青张的都结了。

“大郎，起来了吧。”柳青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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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笑一下，继续去灶屋忙活了，上冷就不去里间看元宝了。

大致穿了衣服，门侧听，周红梅房里没有起床的动静，柳青就去厨房烧，和面，剁馅，准备包饺当早餐吃。

“你啊。”周红梅笑，“我可还留着很多事等着你呢。”

“青，今天这么早。”周红梅说，“元宝到现在还没醒了，估计差不多了，我去挤羊。”

甩,不要再想起那些事了,太不正经了。

柳青轻轻的起床,柳成涵一都没有被打扰,挂着餍足的表情,睡的很香。关的严实的屋内，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膻味，柳青艰难的穿好衣服，骨像是连续抢秋收了三天，肤上留下的一个个印记青紫，再细的衣服上去都有暗疼。

“早起吧，等会阿伢也要起了。”柳青一幅错事，必须要在家长发现前掩盖掉的表情。柳成涵抬看见他的表情，抓着他的手笑了，“这会知躲羞，昨天叫的那么大声，说不定阿伢早就听到了。”

请了屠杀年猪，还要杀杀鸭杀鱼，整个正月里是不杀生的。饺也要提前包好，除了自家三十晚上要吃的，还要准备几十个和炸一起，送给山上的爷爷。糖果生倒是腊月前就买好了，因着周红梅会心，也不用买心，腊月的时候再现成的就行，

气呼呼门了，柳成涵笑着往床里面一，笑罢扶着自己的腰喊疼，还是不行啊，不过一夜卖力而已，柳青没事人一样，他扶着老腰觉自己三等残废了。

年前扫尘，柳青就主要把已经空了的后院净，然后就是前院廊下，和自己屋里，其余都是周红梅的，柳成涵的作用就-

“阿伢。”柳青喊。

“逗你的，哈哈，就算阿伢听见了也没关系，咱们过正常的夫夫关系，阿伢又不是那么不明白的人。”柳成涵说，“上来，再陪我睡一会。”

现在后院的牲畜也没剩多少了，除了不准备杀的羊，就是等待要杀的猪，三只，两只鸭。柳青去喂了母羊，看着天空，今天的天气应该不错，这两天就要请屠来杀猪了。

柳成涵往他这边一番，手搭在他上，“再睡一会，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你个人。”柳青气的不知说什么好，推他一下，“你起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