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个包。

「好了好了，你到底梦到了什么？」老看莎莎很尴尬的样，就扯开话题。

于是我就把梦里面的情况说了一遍。

老一边喝粥，一边用手机查询我说的人名。

「这个定云大师，还有赫连霜，历史上没有记载，但是赫连谓以代是确实有

这么个人，百度上说，公元430年，赫连谓以代被哥哥夏国皇帝赫连定派去攻

击北魏的鄜城。北魏平西将军、始平公拓跋隗归等率兵反击，一万余人夏军被杀

死，赫连谓以代远逃。次年，赫连定被俘虏，夏国灭亡。他是夏国残余的王族，

当然是想复国。」

老看手机照着念。

我翻了翻白，这样的历史专家谁不会当？有个手机就成了。等于没说。

我们吃好早，老开车，带我们去附近的五台山玩，先到显通寺，老到

门，打了通电话，就看见一个老和尚跑了来，对老很是亲。带我们去

玩。

老和尚看到我，睛笑成了一条线，连忙比手势，女施请，女菩萨请。

莎莎看着我，抿着嘴在笑，老和尚看来都看走了。

我们在里面逛了好一会，老也捐了不少香火钱，带我们磕了不少的。

然后，老和尚带我们到后面一个静室喝茶。

听他们聊天介绍，原来老和老和尚年轻时候是师兄弟。

看不来老以前当过和尚啊。

当老说起我，老和尚很惊讶的样，连说看不来，原来施是男人。

「施其实前世确实是女人，其中的缘法，老衲也实在看不清，估计有些缘

分还没有了，不过，要成佛，先要从女化男，施这个劫数是免不了的了。」

我也把我的迷惑说了，真的是搞不清楚，古代的我和现代的我，哪一个是真

的。

「说不清楚。」老和尚摇了摇，

「醒的时候是在梦，梦的时候就像醒着，你是醒是梦并不重要，重要的

是不要犯业债，犯了业债，不是醒是梦，都会永远跟着你。」

扯，我是吓大的吗？梦里面的东西，能跟到现在？

然后我们又谈起北魏皇帝，就是我那个梦里面的丈夫拓跋焘灭佛的事情。

「他灭佛，自己当然就要背因果，结果是很惨的。他自己被杀，儿也比他

死得早。白人送黑人。」老和尚作了总结。

「可是，佛教本来讲的是空，空无一才是涅盘，为什么北魏皇帝拓跋焘还

能灭佛？

谁能够灭一个空无一的东西？只有「有」才能被灭，空如何能被灭？佛就

是空，如何能灭？「

我问了个想不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