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吧。”

被一路牵着的慕凌，听到‘皇妃’三个字，却还有些没有回神。

由于婚期定的匆忙，没时间新建府邸，于是燕帝便赐了一座宅院给燕文灏，那座宅院现在还在修缮，至少要半个月之后才能住人，所以这段时间内，他们还是住在凌霄阁中。

之后，两人没有再继续多言，而是相互施礼，将白玉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大瞪小半天，两人静默无言，气氛一时尴尬无比。

看到这个反应，燕文灏眯了眯睛，然后又仔仔细细地盯着慕凌看了许久，直到看到一只有些发红的耳朵，这才收回视线，只是神带上了一些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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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自己的手被轻轻了一下，慕凌这才回过神来，他偏过，看了一站在自己边的燕文灏，却发现燕文灏始终在看着他，目光带着关切和温柔。

慕凌闻言，心里忍不住升起一丝异样，而后脸颊一红，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昳丽。

慕凌一扫之前的尴尬，兴兴地了，整个人都充满了兴致。

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忽然，燕文灏似乎想起什么，睛亮了亮，他凑到慕凌跟前，兴奋说：“谦和，要继续上次的棋局吗？”

燕文灏注视着他，微微一笑，随后自己也拿起另一只酒杯，温声：“谦和，饮了这杯合卺酒，我与你，便是夫妻了。”

饮过卺酒，礼，皇需要席里的宴会，而皇妃只需要在屋内等候便可，只是燕文灏有病在，不能席，于是，便只好也呆在正殿内。

行礼结束，也表示这场婚礼终于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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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慕凌垂下眸，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前的白玉酒杯，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恭迎二皇，皇妃！”

燕文灏摆摆手，示意所有人起，随后便微微笑着，牵着慕凌缓缓越过他们，走向殿内。

这个时辰，不早不晚，正是国师所定的良辰吉时。

这么僵持着许久，慕凌才慢慢地抬起手，接过了燕文灏手里的酒杯，抬起来看他，底已然恢复平静，里，什么都没有。

大燕礼制有写，皇成亲，皇帝、皇后应着皇袍和凤袍并坐于太和殿上，然而庄后已逝，此后，燕帝也再无立后之意，此时后品阶最的妃，便是德贵妃。

皇家礼节多而繁琐，单单一个拜天地，便有许多需要注意地方，慕凌牢牢记得礼官所言，一不敢懈怠，每个动作都得规范，找不错任何错，燕帝看在里，脸上不禁也多了一笑容。

此时，人已经全退，正殿之内，只留燕文灏和慕凌两人。

低下，燕文灏斟了两杯酒，拿起一杯，递给前还未回过神来的青年，神温柔，嘴角衔着一抹极淡的微笑。

此时此刻，整个殿内，只有红烛燃烧时，发的轻微声响。

福喜走到燕帝边，弯下腰，小心翼翼：“陛下，吉时已到，是否可以行礼了？”

上次的那场对弈，直到现在还没有论输赢，他一直很期待，能跟燕文灏继续把棋局下完。

“嗯，开始吧。”燕帝抬了抬，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曾想象过，有朝一日，自己穿着朝服，站在朝堂上，为天下百姓请命，为他们造福……而如今，他的梦想破灭，却还是来到了这百官议事的太和殿，却是以皇妃的份，当真有些讽刺。

燕文灏看着他，一双好看的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歉意，并没有言他，而是这么端着，安安静静地等着。

燕文灏将慕凌牵着桌旁，桌上面放了各式糕以及果，唯独避开了杏仁，两的红烛下，放置着一壶酒以及两个白玉杯。

对上那双睛，慕凌愣了愣，过了一会，忽然觉得脸上有些，连忙把脑袋转回来，低下，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脚。

此时，凌霄阁已经布置的很喜庆，红绸和灯笼挂满整座殿，福全领着一批太监女还有侍卫站在门前，燕文灏和慕凌的影一视线，刹那之间，便齐齐跪下，恭恭敬敬地行礼致福。

两人的一举一动全然落到坐于御椅上燕帝的中，他神淡淡地看了他们一，又扫过下面面各异的臣，手轻轻敲了敲御座的扶手，神情不喜不怒。

第17章同床

看着前金碧辉煌的太和殿，慕凌目光有些茫然，一直以来，他饱读诗书，为的，便是如同父亲那般，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官。

礼，这时应由德贵妃暂替皇后，坐上这个位置，受皇和皇妃礼拜，不过，此时的太和殿上，只有燕帝一人。

殿内去通知燕帝了。

正殿之内，仍旧布置的十分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