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同样也不希望燕文灏会受到伤害。

在住凌霄阁的这几个月里，慕凌亲见到了燕帝对燕文灏的疼，纵然燕帝确实不常过来探望，但他几乎每日都会命人送来各药材和补品，从百年灵芝到千年人参，这些外天价难求的珍贵药材，在凌霄阁内的药房，基本是随可见。

边泛起一丝苦涩，慕凌很清楚地知，即便是燕文灏伤他至此，残忍至此，他也不希望燕文灏会为此受伤。

“果然是这样的……”

神复杂地看着自己前的青年，燕文灏神微动，他动了动嘴，只是话到嘴边，却依旧什么都没有说……那些言语实在太过苍白无力，任他如何去辩解、去解释、去祈求谅解，也无法真的证明到什么。

不过，纵然无法立刻收回自己付的情，但是慕凌去也很清楚的知，他是无法原谅燕文灏的，他无法过去自己的那关……他过不去，过不去上一世，他间接因为此事独自死亡的一关。

垂下帘，慕凌喃喃低语，他目光有些呆滞，之后便再也没有开。

他不希望父亲会因此重蹈了上一世的覆辙，再次遭遇贬官，无法施展一抱负，受到任何冷遇和伤害。

大抵便是因为如此，燕文灏才会想到从他下手吧，讽刺地笑了笑，慕凌虽然知自己越是去想，心里便越会难过，但他本无法控制自己……

燕文灏闻言，神有微微变化，他的里闪过一丝情绪，垂下眸，迟疑了许久，声音显得低哑而涩：“……是，这确实是原因之一。”

疾步上前，慕纪彦在距离慕凌三步的距离停下，脸上的表情虽然肃穆，但是里却着担忧，“好些了吗？”

“爹，”声线有些颤抖，慕凌喊了一声，之后，他便眨了眨，迅速掩下所有的情绪，表情也恢复成往常的模样，他笑着摇了摇，回答：“让您担心了，我已经好多了。”

本来，慕纪彦就对慕凌一直心怀愧疚，耿耿于怀慕凌嫁皇一事，甚至因此，对燕帝的衷心的态度也淡了不少，他把这件事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上，认为是自己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没能即使阻止燕帝，也没能让他收回旨意——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慕凌。

慕凌不想，也不愿让慕纪彦知这件事情。

他不敢再有隐瞒，他知，以慕凌的聪慧，早已经猜了八九不离十，即便他极力否认，也无济于事。

此时此刻，如果再让他知这事从到尾都是燕文灏在幕后推动策划，只怕他会怒而冲冠，伤了自己，也伤了燕文灏的事情来……

所以，他不能，也不敢让慕纪彦知真相。

他一直都十分了解自己的孩，如果慕

，一心只忠于燕帝一人……

燕文灏始终是燕帝的孩，纵然父亲这么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当年也是多亏了他，燕帝才能顺利登上皇位，但天家无情，只重权利，如今，仅仅只是过了短短的二十年，燕帝就已经开始对他心存怀疑，若是他此时又伤了燕文灏，只怕燕帝也不会顾及半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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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这个时候，方才去理事情的慕纪彦快步走了来，他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室的沉寂。

即使是这个答案，让他越发地难受和悲伤。

他已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两人之间的气氛降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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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纪彦的神锐利，他一直注视着慕凌，这会儿听到他明显带着隐藏，并非真实的回答时，只是眸稍稍变了变，面更沉了些，但也没有试图去拆穿。

这时的屋内，安静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