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什么，怀疑了属下，所以很快又去了。”

顿了顿，多元看了看燕文灏，小心翼翼地询问：“殿下要属下去通报一声吗？”

“不必了。”

摇摇，燕文灏沉默了一会，轻声：“我在这里站一会便好，你们都先退下吧。”

“是。”

相互对视了一，福全和多元都垫着脚尖，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负手站在原地，燕文灏抬着，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前闭的殿门，神复杂晦涩，仿佛他能够透过这扇厚重的殿门，看到呆在里的慕凌。

往前走了几步，燕文灏背靠在殿门上，他的视线落在挂在夜空的圆月上，缓缓声：“谦和，今夜已经又是一个圆月了……”

偏殿内。

慕凌原本是满心疑虑坐在床畔，思索着多元的份，当他忽然听着殿外传来燕文灏的声音时，他先是一惊，随后便站了起来，不自觉都迈开脚步，径直朝门走去。

走到偏殿门，慕凌伸着手，犹豫了许久，终究没有去开门，而是抱膝靠在门后坐下，静静地听着燕文灏温柔的嗓音，但始终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他们两人之间，虽然只是隔了一殿门，却犹如隔了一不见底的鸿沟，怎么都无法跨越过去。

除非能将沟壑填平起来。

听见门后传来的轻微声响，燕文灏停顿了一下，而后猛然回过，朝殿内看了一，当他察觉到门后有一平缓的呼声时，他不禁勾了勾角，连眉梢都染上了一丝笑意。

神越发温柔，燕文灏的语调也越发温柔起来：“谦和，你可还记得，昨日我们一起合奏时的情景？”

问完，燕文灏并没有停下等待慕凌的回答，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我还记得呢，而且这一世，都不会忘记。”

他低着，低声喃喃：“当时，你弹六弦琴，我箫，我们是那么默契……”

靠在门外，燕文灏握手中的箫，垂着眸，安静了一会，忽然再次声：“谦和，我给你奏一曲可好？”

“……”

没有给他任何回应，慕凌坐在门后，闻言，他将埋膝弯间，遮掩住自己的表情，嘴角的笑容，充满苦涩。

意料当中的没有任何回答，燕文灏抿了抿，轻叹一声，心中顿时苦闷无比，方才的好心情已经全然消失不见了。

把箫抵在边，燕文灏睫轻颤，他呼了一气，不一会儿，一曲音节亮的《凤求凰》便被响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夜里，十分嘹亮。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