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所生，是淮王之，并非父皇的血脉！”

“不可能——”

抬起，李泽章下意识就反驳了燕文灏的话，他大声：“文志乃是陛下的血脉，这毋庸置疑，你勿要胡言语，损了良妃清誉！”

李泽章对这件事，确实一都不知情。

当年，良妃在内与淮王私会，两人都是成年男女，自然不会只是发乎情止乎礼，在尝过情后，很快良妃便珠胎暗结，也幸好，在那之后，燕帝很快又临幸她，这才使得她能顺利隐瞒下来。

就是燕文志是淮王的孩，所以良妃才会格外他，而这全都是因为，她淮王，由始至终，都只他一个人。

当初她之所以愿意，便是心甘情愿成为淮王的线，为了替淮王传递情报。

这一切，良妃由始至终，都不曾对任何人提起，只是在燕文志越长大，便越像淮王时，她才开始心惊胆战，辗转反思许久，终于把这件事，告诉了李夫人，而李夫人转而又告诉了沐国公。

这也是最初之时，沐国公之所以会和淮王勾结上的原因。

看着前，用声音大小来掩饰内心慌的李泽章，燕文灏不禁冷笑一声，随后又淡漠：“若非事实本就如此，我又何至于如此诬陷于他们。”毕竟，这是有损天家颜面之事。

抬起来，在对上燕文灏一双察锐利的睛时，李泽章心中其实已经对这番话信了六分，他一直便觉得燕文志长得实在不像燕帝，眉之间，更像淮王，只是他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想，一心以为这是因为燕帝和淮王是兄弟的缘故。

脸上的血褪尽，神也显得木然无比，李泽章全的汗了又，了又再一次被汗，如此反复几次，他才终于有所反应，垂着，他低声：“你想让我什么？”

他知，燕文灏对他说这件事，并非只是单纯告诉他这么简单，更多的，还有一威胁。

这件事若是被燕帝知，到时天一怒，伏尸百万，不单单良妃要死，燕文志要死，甚至他们李家上下，还有任何知此事之人，都难以保全命。

见李泽章终于妥协，燕文灏微微一笑，他轻飘飘：“我要你，亲自向父皇书写一封认罪书，将你和沐国公如何贪污了西北军饷，又是如何嫁祸给冯褚的，都同父皇说得明明白白，丝毫不落。”

此时，燕文灏已经站了起来，他理了理衣摆，接着居临下，俯视着李泽章，语气轻柔缓和的，但说的话语，却是冰冷彻骨。

“我还要你，俯首认罪，将你所犯之事，一一和盘托，并且，将有所和案件有关联之人，也全招供来。”

闻言，李泽章愤怒：“这不可能，我不会答应你！”他还不想死，他只要不认罪，就能活着，就会有一线生机，他怎么会去认罪伏法，送了自己命！

一瞬间，燕文灏的眸变得十分幽，犹如一汪不见底的寒潭，他语气淡淡：“我记得，李大人家中，还有两房侧夫人和四房小妾，她们都为你生下了儿女，你最喜的那个小妾，似乎刚为你诞下一个孩，如今尚且不到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