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统帅王济来完成“衅”的最后一步，这个仪式在秋战国的文学作品《左传》里也有提及，将选来的军旗、军鼓以及金戈一淋上鲜血，“建旗帜，鸣金鼓，正行列，擎节钺”（引自明朝史料）。

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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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卫玠只能表示，他以后一定不在晋惠帝面前胡说八了。

祭地就是宜社，也就是祭拜土地神。大军征，最重要的就是路途通顺了。如果说祭天是在告诉老天爷这个老大自己准备什么，那么祭地就是贿赂土地神这个地蛇了，希望他不要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卫玠悄悄支撑着晋惠帝，小声告诉他：“不要怕，这是你的军队啊，他们会保护你，保护大晋民，会为天下所向披靡！”

。理由简单来说，就是天要告诉自己的老（老天爷），我要派人去打仗啦，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也不想的，都是对方挑事，忒不是个东西，我知您肯定也看不过去，所以我就代表您去消灭他们，您一定要罩着我和我的军队啊，就这么说定了，嗯！

越来越密集的鼓声，直破云霄，以及披挂了甲胄的士兵，依据周礼不需要对位者跪拜，只需要拱手而拜，完成最后的“介者不拜”。

这还不算完，这场仪式真的是不见血不算完的。

“……”

幸好祭祀那天，其实并不需要晋惠帝开背那些晦涩拗的祭文，他只需要在嵇绍念的时候，合的给虔诚的表情就好。在这方面，晋惠帝的演技还是很值得信赖的。但是等仪式结束了，卫玠才听晋惠帝说，他闭着睛在心里默默祈祷时，对老天爷说的就是卫玠那一，因为他觉得这样老天爷才能听懂，那些祭文什么的，简直非人类。

在越来越激昂的祭祀军曲下，领人每喊一句，直了腰板的士兵，也要气势如虹的跟着喊一句“杀”。

后面这个祭祀内容的白话文版，本来只是卫玠私下里和拓跋六修说着玩的。但却不小心被晋惠帝听到了，并信不疑，觉得祭祀就该这么说，简单，直白。

祭军神就不用说了，看字面意思就可以，想要办好事，就要保护费嘛。【喂咳，总之，一圈贿赂下来，呸，一圈祭祀下来，就到众将士列阵在前了，宰杀了祭祀用的三牲三畜后，要绕着阵队走一圈，并呼“不命者，斩”。意思就是说，在战场上，不服从命令者，杀无赦。

王济那个时候甚至很不能理解自家兄长上战场的选择，一如他理解不了阿爹王浑为什么常年征战在外，对他这个嫡的关心还不如家里的下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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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喜当这留守儿童的，因为如果家长只是外打工，那么他们早晚有一天害会回来，可是上了战场，就未必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来了。王济看着阿娘每一日都活在担忧中，可是他却无力缓解，那让他十分暴

然后，就是大将军王济站在能放大声音的特殊回音石上，对众将士最后的誓师动员。狂风当歌，旌旗蔽空，鲜红的披风起肃杀的纹路。

王济想起卫玠曾戏称这情况叫家长外打工后的留守儿童，比较端的留守儿童。

王济翻上，大军开。

在骑上的那一刻，王济不可避免的回想起了少时，手足无措的看着自家兄长踏征的那一幕，只不过那个时候他是围观者，他的兄长是参与者，他面对历史的洪是那么的弱无力，他阻止不了任何人，也帮不了任何人。

要不是晋惠帝演技好，围观这一幕的他当场就要变脸，从小生活在相对来说歌舞升平的里的他，从未见过如此阵仗，就像是一柄刚刚开刃的剑，不见血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