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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只小黑鬼。疯了整整一个月，也就只有王丛还能老老实实坐在书房里，打神随着芄兰一页页翻书。王让王冉兄弟俩挤在一张桌后挨着亲亲睡着了，不消一会儿就被和蔼可亲的先生唤起来，一同去隔的小厅“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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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后传来一声回答，也是轻轻的，随即那人又挨得近了些，在耳畔珍而重之地唤：

两个家伙不到半个时辰就缴械投降，刻检讨反省了自己的错误后总算得以耷拉着脑袋跟在先生后面屋。王冉拽着王让一角，瘪着嘴抱怨：“先生只罚我们两个。”

收好信又踱回院中，老旧的竹椅吱吱嘎嘎，因为还没到天的时候，躺久了还有些凉。槐树正好到了期，一簇簇地缀满枝，清甜的香气铺天盖地。

“嗯。”

“青莞。”

从枝叶里漏下的光刺目，芄兰便举起手中书本，半挡着抬去看那些槐。冷不防有人一把走了书，可接着就是一双手掩了上来，掌心因为日以继夜的苦练变得粝，但温度始终未变。

“你二哥可没睡觉。”芄兰说着，一指书房里依旧端坐的孩童，听见外面响动，他飞快地往外瞥了一，随即又赶把目光转回书本上了，“该读书的时候，就要认真读书。”

五月的时候，这一年状元的消息才迟迟从京中传递至景城。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次的魁首居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名叫徐辛。芄兰此时正巧因为被放了假，留在书院中，几乎整日都能听见与之相关的话题。某天回房，檐下突然就多了一封书信，展开来果真是谢玖字迹，没没尾，只有简单几句问候。

他也就由着那双手掩住自己的双目，仰躺在椅上，低声向那人发问：“通过了？”

听见开门声，王丛几乎是瞬间就转过，显然之前心思早没在书上。芄兰在他面前坐下，看着未满七岁的孩一丝不苟的坐姿，微微一笑：“小冉说你成了书呆，也不肯和他们一起玩。”

芄兰不说这句还好，话一，只见王冉脸上委屈神更重，像是随时都快哭来：“二哥现在都不和我们玩啦！大伯公拿了好多书给他，害得二哥越来越喜闷在屋里……大伯公还说二哥聪明，好好读书可以状元……”

闻言，王丛先是一愣，随即埋下了，嘴里嗫嚅着说了一句什么，大意是“爹让我多读读书”一类。芄兰安静听完，伸手他的发：“一辈长着呢，书可以慢慢看。可如果再这样下去，就没人会来找你玩了。”

于是时光又开始慢悠悠地走，桂开了又谢，九月里秋意，可一眨天就冷了下来，再一眨，三个孩端来了腊八粥，腾腾地摆到他面前：“先生，腊八喝粥啦！”

【完】

王让牵着弟弟，虽然没敢在先生面前随意附和，脸上的却也是赞同的神情。芄兰听到后来就逐渐沉默，最后吩咐兄弟俩先回房去休息，自己则推门回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