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对。然后我就踹他了。”

“他说了什么？”旁边的白人警察好奇的问。

“唔……反正就是一些很忍辱人的话，不过那个时候因为我和他离得最近，现场又是像刚刚你们两人看见的场景，所以……”顾临再次冲他们耸耸肩。

“如果是这样的话伙计。”黑人警官开。“我不得不说你的运气还真是不太好。”

“就没有其他人听见？”白人警官现在已经完全站在顾临这边了。“我记得当时你和凯的边就是刚刚在客厅里见到的人吧？他会不会刚好听见了？毕竟距离那么近。”

顾摇摇，“应该没有。”

“那当时的直播应该有母带吧？把噪音消去，应该就可以听到凯当时说的话了。”

“这可不一定。”前方的黑人警官开对搭档说。“你忘记之前老约翰那件案了？”

白人警官被他一提醒才想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冲顾临遗憾的耸耸肩，也和自己的搭档一样表示同情，“不得不说……你运气还真不好伙计。”

顾临笑了笑，没说话。

“嘿！我帮你把手铐放松一吧？”白人警官主动提的话让顾临重新扭看向边的他。

有些迟疑的开。“……可以吗？”随即又说，“如果是会犯你们的纪录就算了，反正应该警察局也不远了吧？”虽然手铐确实因为烤的有些，膈着手骨痛，并因为有些血脉不通而产生的刺。

“只是放松，但不取下来。”白人警官一副‘劳资无所谓’的神情，一面从袋里摸钥匙，帮顾临调整到合适的大小后才重新将钥匙揣了回去。

“呼~”虽然还是带着手铐明显觉得行动不利索，但已经好受了太多，顾临甚至可以明显的察觉到，在边的人帮他放松手铐的一瞬间，原本像被堤坝堵住的血瞬间经历了洪的情景，他微微活动手腕，一面冲边的人笑，“多谢。”

白人警官有些不好意思的耸耸肩，和前面与自己已经默契到几乎心意相通的黑人警官，通过后视镜换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神。

故意把手铐扣得最，不过是属于内人员之间的一个小秘密罢了。

一个是在把犯人拷回警局的路上，保证不让他舒服，而个是在回到警局后，会给专门负责看押的同僚。本不需要谈就可以用这方式表达了属于他们之间的暗语。

扣得最，连都勒得泛白了，意思是‘嘿！这是个讨厌的家伙，把他和小混混、毒贩，总是就是喜挑事的人关一起吧。’

如果像顾临这很松很松很松的……单独关到一间都是可以的。

这就是为什么警察局看守里，明明旁边的牢笼是空的，但还是有些人会被和其他一看就知不好惹的一群混混们关在一起的原因。

快到警局了，三人停止谈。至少不能让媒拍到他们三人在车上有说又笑的照片，顾临也扭过看向窗外。

……真没想到他第二次好好的看这个城市，居然是坐在警车上。心里微微一笑，随即又很快的收敛，心绪开始飘向刚刚在和两名警官谈话的时候，引来的一疑惑和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