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直来直往，打完就跑，讲究实力的鞑靼人好像一夜之间学会了玩的，各谋诡计层不穷，又是派细作，又是诱敌，又是狡兔三窟，得明军一愣一愣的。

大家彼此见礼，重新落座。

先前唐泛他们听丁容描述，还是有许多不甚了了的地方，被汪直一顺，就都清晰了。

有鉴于此，王越下令在大同府全境搜查，结果还真就揪了几拨细作，其中一拨，就是在唐泛他们来之前被发现的，对方伪装成平府那边致仕官员的家眷，守城门的士-

明朝自太、祖立国以来，北边就一直不太平，后来永乐天不顾一大臣的反对，将帝都直接迁往北京，除了他自己不适应南方气候之外，也有让孙后代亲盯着北边的威胁，亲自守卫国门的意思，但是土木之变后，京师三大营覆没，惶惶大明更是被打怕了。

他是二品总兵，领兵尚书衔，又是景泰二年的士，唐泛与隋州如何敢托大，当下也跟着起回礼。

每回明军有所动向，鞑靼那边总会提前得知，然后好准备，好几次甚至绕过了明军重布置的区域，专门针对防守薄弱的地方下手，令人防不胜防。

汪直说起来，自然要比丁容更详尽一些。

说罢便站起来拱手。

二人又聊了两句，王越和汪直就一前一后走来。

行的。

他们两个人离开京城来到这里经营，从无到有，期间秣厉兵，日夜练，终于扭转了局势，将不可一世的鞑靼人打到害怕了，从一年来上十几二十回，跟自己家似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到现在一年他们也只敢来上几回，这样的战绩不能不说是骄人的。

等瓦剌人式微，鞑靼人又崛起了，同样还是明朝北面大的威胁，举朝上下没有人相信明军能够打赢他们。

汪直听他们寒暄来寒暄去，有不耐烦，：“你们初来乍到，先由我来说说现在的情况罢。”

唐泛：“王总兵不必如此，下官如何担当得起？来龙去脉我们在来路上已经听丁容说过了，也觉得可以理解，若是让贼人借着官家份混城去，后果不堪设想！”

王越苦笑：“其实在此之前，我们也没想到那些妖徒会如此大胆，竟敢以官眷的份大摇大摆城，在那之后，便不得不小心，分毫不敢大意了！”

不过这情况，从去年年底开始就发生了改变。

以王越的资历和威望，他本不必对唐泛他们解释这么多，而且如此客气的。但他离京已久，唐泛他们又是皇帝派来的，他肯定也担心对方心中有芥，回京后去告状，让自己吃不完兜着走，所以打好关系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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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就：“听说唐御史和隋指挥使在城时受了一些为难，此间实是别有缘由，我在这里代那些不长的兔崽给你们赔罪了！”

唐泛：“正有此意，汪公请讲。”

但王越说服了汪直，一同向皇帝请命，终于让皇帝同意兵，这一打就是两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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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战场上还好说，有孙武孙膑这样的用计老祖宗，明军将领就算上了一两回当，也总会学乖的，但是战场下的事情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