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是正常的。

汪直：“我怎知？”

唐泛就问：“那云果真是龙虎山下来的？”

因为只有隋州这锦衣卫所禀报的事情，才可以直达天听，而不需要经过通政司与内阁，也不会被中途扣押，这一，唐泛纵然是御史，也是不到的。

王越将隋州请到书房密谈，汪直与唐泛则留在偏厅。

抛开西厂好坏不论，自己一手经营起来的势力，短短几年就能与历史悠久的东厂分抗礼，甚至还要压过东厂几分，结果转间就被铲除了。

否则大家为何会对锦衣卫又敬又怕呢，为的就是这份绝无仅有的特殊。

重对象主要还是隋州。

用完饭，才是说正事的时候，云知机地告退，庞齐等人也齐齐退下。

唐泛恍然：“你早就怀疑他，所以故作试探？”

他无视汪直过来的刀，喝了茶，这才慢慢：“你别急，先听我讲完。”

汪直起，背着手在厅中踱步：“不确定，因为在他现之前，鞑靼人那边已经提前得知几回了，不过此人的确有些可疑，与其放任他在外晃，还不如留在边，就近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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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似笑非笑，瞅得唐泛一阵莫名心虚，赶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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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泛：“……那你怎么还将他留下来，还听了这么多话？”

唐泛笑：“没想到汪公来大同短短两年，竟也对疑兵之计运用自如了，佩服佩服！”

汪直：“正是故意要将他留下来的，他听得越多越好。”

他看上去冷静，其实心里对这件事还是在意得很，否则也不会提起尚铭两个字就咬牙切齿。

末了他还补充一句：“正一不妨碍娶妻生的哟！”

大家都饿得狠了，各个甩开腮帮吃，云也跟所有人一样吃得不亦乐乎，见唐泛不时注意他，便解释：“贫修的是正一，而非全真，不必戒荤腥的，我看唐御史对家也颇有见地与慧，要不要拜贫门下？”

面对对方的灼灼目光，隋州几不可见地了：“一切所查，自会据实奏报。”

“西厂且不论，自东-

偏偏唐泛还火上浇油：“其实西厂没了也好。”

唐大人那个汗呀，不由了嘴角：“……多谢长好意，我事情繁杂，怕是没法专心修炼。”

汪直冷：“那个球用！西厂还不一样被人连锅端了！我就知尚铭那儿一倒向万通那边，肯定是要借着万通的势力对我下手的！”

正事告一段落，唐泛他们风尘仆仆来到这里，王越汪直作为东主，自然是要为其洗尘的，当下便在总兵府摆了一桌，也没去叫郭镗，几个人围坐一席，庞齐他们另开一桌，上的是骨汤底的鲜锅，边上是的小羊羔片和各羊杂，以及豆腐菌菇等各素菜。

换了谁，谁心里都会气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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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心里的石终于落了地，脸上的笑容更情了一些。

说完这句话，不知怎的视线就与对面的隋州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