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杨真的饭。余心对自己说。

杨真说他现在没钱了，钱都在郑中和那里。所以他不能原谅郑中和和那个动手的人。余心听到激动，狠狠把鸭扔到桌上：“我x他老母！！”

“今天来的是谁啊？”他装作不太在意，随问，“问你借钱的？”

他又想起余彬彬老在家里唠叨，说杨真一儿也不好，劝他不要太投。“心哥你完了！”争论到最后，余彬彬总是这样作结案陈词。

这不是生病是什么？他想，这就是有病啊，脑里有了病，心里有了病。

他一直晃到了十一多才走，转的时候看到街那儿站着一个人。

灯开着，就照着两人的这张桌。一只飞蛾窜铺里，在灯旁晃来绕去。杨真起用蚊拍去赶。

今天晚上余心没来的时候，杨真是非常不兴的。他不知余心误会了什么，但显然郑中和的来访是个不在他预料之内的变数。他不兴于，连余心也能给自己带来变故，这觉何其不舒服。他等了一个傍晚，人始终没到，可饭冷了菜凉了，胃还是得填饱的。

后来他就在晨练的途中摔了。当时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杨真先是打了120，随后在准备拨郑中和电话的时候，他看到旁的车有些不对劲。这个电话没打下去。杨真在地上躺了半天，太把他晒得浑冒汗，心里却一阵阵发冷。救护车来了之后，他给一个当警察的朋友拨了电话。

“张叔，我和心哥最近都没什么。”余彬彬努力地回忆，努力地辩白，“特别规矩，我连□□都没买过了。心哥每天都去杨记铺帮忙，真的没时间……”

☆、第7章

这件事余心听在耳朵里，惊心动魄，比他自己经历过的械斗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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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心穿得整齐，但像是没有好好梳。他脑后那撮不安分的发又翘了起来，在他低扒饭的时候一动一动的。

他太愤怒了。他还未曾为自己家人以外的什么人，愤怒到这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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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余心觉得自己可能生了病。

“余心。”杨真突然问，“你今天怎么那么多事，趴那儿看什么？排气扇掉了我还得自己装回去，也不见你来帮个忙。”

余心现在在德胜街的街走来走去，为了消，也为了气。

余彬彬很久没在自己家里接待过警察，看到张大富上门，一时间张得都忘记给他倒了。

郑中和与他是大学校友，后来又一起创业。杨真是钱的，郑中和是负责对外的，一来二去，不知怎么回事，郑中和在外面就有了别人。杨真一直不知这件事，因为郑中和隐瞒得很。

“那是谁？”余心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回答，着又问。

他吻温和，余心愣了愣。“那个人没见过，我以为他是来跟你讨债的。”他说，“怕他打你啊，你不知，讨债的人我见得多了……”

杨真听他絮絮地说着，想起小时候那指着自己的手指。

余心手里拿着一只柔韧带劲的鸭，抬看他。

“郑中和？”有人突然从后面问。

街那个人在打电话。他好不容易才挂断，垂丧气地把手机放好。

杨真心里觉得好玩，于是抬瞟他。余心撕扯着鸭，累得气吁吁。

“嗯？”郑中和应了一声，还没看清楚是谁，突然就被住了。

余心眉心，脱了衣服，大步走到旁的树边，几下才折下一枝。他把细的分捋脱了，剩一张牙舞爪的树枝握在手里。

杨真和他说了很多事情。

鸭弹起来，掉到了地上。杨真把它捡起来，皱着眉：“好好吃饭，不要浪费。”

“他是我前男友。”他打断了余心的话，慢吞吞了张纸去蚊拍上蛾的残躯，“之前跟你说过我这的事情，和他还有儿关系。”

杨真成功扑灭不长的飞蛾一只，心情好了些：“不是。”

余心放下手里半只鸭，睛瞪得溜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