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咬牙切齿地说：“脑有病呗。”不然能那么禽兽的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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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充耳不闻，把他连拖带推地到了这节车厢的尽，然后一脚踹开厕所门，狠狠把他推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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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亮关心地推了推他，“哎，你没事儿吧？”

指导员要嘱咐他们的话在漫长的车途上早说完了，他看这些新兵都累了，就分好宿舍，让他们去休息。

然后是许闯的大嗓门儿，“不许放，关着，这小就是欠教育。你们都别笑，老实坐着，不许看！”

车厢里传来一阵哄笑声。

许闯吆喝完后，外面就没声音了，白新羽咣咣咣敲了半天门板，骂了半天娘，都没人理他，想起那个王八嘲讽的脸，白小爷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白新羽刚哭完，嗓还哑着，一开带着重的鼻音，听上去特别委屈，“他怎么了？”

白新羽惊叫：“你要什么！”他使劲挣扎，可抓着他手腕的手跟铁钳一样，力气极大，这手的主人明明看着年纪比他还小，劲儿怎么这么吓人，他越挣扎，手腕就越疼，疼得他嗷嗷叫起来。

白新羽抱着行李，拖拖拉拉地往宿舍走去。他也想早几步到床上，好痛快睡一觉，可他实在浑没劲儿，上没一个地方不疼的-

又经历了八个小时大卡车的运输之后，白新羽觉得自己就像一待宰的牲，被送到了屠宰场，而且他这“牲”，还是半死不活的状态。

营地建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手机连信号都没有。背靠光秃秃的山，面朝一望无际的山林，这一趟走过来的路，形状跟酪差不多，浅浅全是坑，白新羽肚直抖，看到这样的景象，他觉得自己该哭，可他发现自己泪不够用了。

在那个臭气熏天的厕所被关了一个小时，才有人把他放了来。

白新羽哪儿受过这待遇，气得直接哭了，拼命拍着门板，“你他妈的混，放我去！”

第二天，他们终于下了火车，转而被上军用大卡车。此时他们已经昆仑山脉，即使现在还是夏天，气温也偏低，而且气候燥，白新羽觉每一次呼都要费好大的劲儿，他原反应不像昨天那么严重了，但也没舒服到哪儿去。车上有不少比他壮的人都上吐下泻的，比起那些人，他还算幸运的。

“听说那个人很有背景的，考上军校却不念，跟我们跑昆仑山遭罪去，你说他怎么想的？”

钱亮：“你谁不好招惹招惹他呢。”

一恶臭扑鼻而来，白新羽差儿吐来。在他急着稳住形，不至于亲到厕所墙板的时候，厕所门在他后砰地一声关上了。他回扑过去，发现门把手已经被扫帚卡住了。

白新羽摇摇，不想看他的脸，他觉得整个车厢的人都在嘲笑他。

白新羽这回彻底老实了，坐回座位后一声不吭，只是心里默默诅咒着那个把他关厕所的傻。

他听到王顺威的声音慢悠悠地从外面飘来，“哎呀，别这么闹，小俞你不像话啊，快把人放来。”

反应过来，他只觉得手臂一痛，两条胳膊都被那人拧到了后，手腕被对方一只手钳住，死死固定着。

一戏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里氧气多，你慢慢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