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没吭声。

白新羽看着那盆白菜发愣。

白新羽摇了摇，泪鼻涕蹭得冯东元肩膀上到都是。

那个瘦的男人把他拽到角落，指着地上的一大盆白菜，“把白菜摘了洗了，快。”

冯东元坐到他旁边，搂着他的肩膀，“新羽，你别灰心，只要你好好表现，连长会把你调回来的。我那天听着班长和连长吵起来了，当时还不知啥事儿，现在想想，估计就是为了你的事儿，班长人那么好，对每个人都上心的，只要你好好表现，咱们肯定还能一个班。”

钱亮也在旁边一脸无奈的样。

冯东元轻轻拍着他的背，“新羽，你别这么说，我觉得连长不是那样的……”

白新羽嘟囔：“收拾行李。”

白新羽扭过了去。

白新羽小声说：“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可是……”

钱亮抓了抓脑袋，“那个，你应该会喜炊事班吧，不用早，什么都得松，你不是一直想回家吗，在炊事班轻松多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冯东元温柔地摸着他的，“你别哭啊，连长喜好兵，只要你成为一个好兵，他不会埋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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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的妈呀。”那人一拍额，“你这是洗白菜还是教白菜游泳呢！你得把白菜掰开啊。”

到了吃饭时间，俩人也不能久留，安了他几句就走了。白新羽慢腾腾地把行李收拾好，尽千百个不愿意，可还是着去厨房了。

程旺旺把脑袋探了过来，“哭过？”

“白新羽。”

瘦的男人推了他一把，“快啊。”

“你还帮他说话！”

“唉，有什么大不了的，过段时间你就知炊事班的好了，现在学儿手艺，转业了自己开个小饭馆儿，多好。”

“哎。”那人蹲了下来，“看你细的，就是城里兵，没过活儿吧？”他手脚麻利地摘着白菜，“我叫程旺旺，你叫我旺旺就行，你叫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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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新兵，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们都快完了。”

，觉在俩人面前有些抬不起来。

白新羽越听越难受，鼻发酸，他一把抱住了冯东元，着鼻说：“不可能的，许闯烦死我了，从上火车第一天他就烦我，他是故意挤兑我的！”

“呜呜呜……”白新羽忍不住哭了来，“我想回家，真他妈没劲，让我去饭，我凭什么给他们饭，我不，我不想回家……”

他一厨房，就差儿被里面的油烟味儿给呛来。

“我都打听好了，我家那边盘个店铺只要……”-

白新羽“哦”了一声，把白菜叶一片一片地扯了下来，浸在盆里洗了起来。

白新羽蹲下，抓着一颗大白菜在盆里晃来晃去。

冯东元叹了气，安抚着他，“新羽，你不能这么想，你欠缺的就是上心，你应该想着好好训练，让连长刮目相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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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东元推了他一把，钱亮讪讪地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