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一个人在厨房里刷了一下午的盘，直到要准备晚饭的时候，他都还没有刷完。炊事班的人嫌他耽误事儿，就把剩下的帮着他刷了，然后又让他去别的活儿。

白新羽这一觉睡得特别沉，因为实在累坏了，可是起床号响起的时候，他还是跟着醒了，因为整个炊事班的人都起来了。

“赶回宿舍换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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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新羽当时还不理解他的不容易是什么意思，他觉得全世界当兵的都不会容易。

俞风城要是知他真的来炊事班了，肯定会用那嘲的语气说“果然如此”吧，俞风城一边儿瞧不起他，一边儿又跟他……他们俩现在算什么呀，就摸个鸟什么的，他这么开放的格，理说也不该太放在心上，可他就是觉得又别扭又羞耻，仿佛了什么非常见不得人的事儿，甚至想到和俞风城碰面，他都觉得尴尬无比。

白新羽已经被折磨得没脾气了，浑浑噩噩地起了床，跟着他们去厨房忙活开了。

白新羽看着那片菜地，郁闷：“不是有伙费吗，嘛自己地。”

白新羽痛苦地说：“不是不用早吗。”

等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白新羽躺在床上，觉自己都不能动了，他觉得这是他队以来最累的一天，不仅累，心更累。不过这么累也有一个好，那就是直到他平静的躺在床上，才再次想起昨晚和俞风城之间发生的事。

白新羽如获大赦，连忙跑回了宿舍，宿舍里就他一个人，他换好鞋，此时太来了，就不怎么冷了，他正打算去晒晒太，门迎面就来一个人，白新羽一惊，顿时就不敢动弹了。

在把一盆辣椒扣地上和再次切到手后，谁都不敢让他现在厨房了，程旺旺把他领到后院的菜地，让他浇，那菜地面积不大不小，倒是了六七蔬菜，全用简易的大棚罩着。

烦，所有的事情，都烦透了！

等炊事班的人忙完了早饭，武清带着程旺旺来地里“视察”，其实就是看看白新羽有没有把菜都浇死了，结果到哪儿一看，白新羽鞋是的，手冻得通红，武清当即就把他从大棚里拎了来，“你小怎么浇得？照着自己的鞋浇啊？”

当时天还没亮，秋之后，新疆的早晨冷得人牙碜，白新羽裹着棉大衣，哆哆嗦嗦地拿着浇地。他忘了带手，不一会儿手就冻僵了，因为没经验，他好几次不小心踩浇了的土里，结果把棉鞋也给了，手冷脚冷，整个人冻得直哆嗦。

俞风城来之后，用脚踢上了门，他看了看宿舍，最后把目光落到了白新羽-

“是不用早，可是要起来给他们准备早饭啊。”程旺旺拍了拍他，“赶起床。”

白新羽颤声：“不小心踩着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那伙费，也就是饿不着的标准，想吃儿果啊啊什么的，就得想办法挤，自给自足儿青菜，省下来的伙费不就能让兄弟们吃儿好的了吗。在新疆当兵不容易，不容易啊。”

，一边抓过盘愤般刷了起来，他这辈所有没过的活儿、没过的事儿，都在队验完了，他只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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