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嘿嘿直笑。

程旺旺哼：“赶走吧，你在这儿也就会帮倒忙。”

武清早已看穿了他，哼：“你就是想换个地方混日，因为你怕回家之后别人笑话你在队喂猪，是不是？”

白新羽一愣，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下连队之后，他打算什么呢？可能就跟钱亮一样吧，混过两年回家？反正他既不需要像冯东元那样为了好的待遇往上升，也没有俞风城那样样都要争第一的劲儿，他知俞风城想去雪豹大队，想去找他小舅，他虽然也跟大多数男人一样，对神勇无敌的特兵充满了崇拜和幻想，可他知自己不是那块儿料，也遭不起那个罪，他下连队，只是想和其他的兵一样，普普通通地度过队生涯，不至于回家之后告诉别人他在队是饭喂猪的。

“嗯。”白新羽摸了摸脑袋，“我……我还是想下连队。”

白新羽有些局促起来，他没觉得这么想有什么不对，可是在武清神的视下，还是心虚起来。

“我今天打得还行呢。”白新羽：“我打了两个97环，要不是手指冻着了，下雪还影响视线，肯定能更好。”

白新羽摇摇。

“哇，你都这么厉害了。”程旺旺惊讶地说。

武清白了他一，“见真平的前提是你真的有平。”

白新羽得意地哼了一声，“那是。”说完还不忘了拍一下武清的，“怎么说也是武班长带来的，是吧，班长。”

武清踹了他一脚，笑骂：“就你小会说。”

众人都识相地走了。

武清：“你可得有儿自知之明，别以为自己多了。”

武清：“下连队之后，你打算什么？”

武清吐烟圈，“你们都去，我和他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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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新羽一惊，支支吾吾地说：“嗯，那个……”

程旺旺佯怒：“我跟你有啥好玩儿的，小没良心的。”

“班长……我也不是说喂猪不好，喂猪也可以很有成就……你这么看着我嘛？”

白新羽：“我知班长，你就给我报名吧，我都有心理准备了，不行我还接着喂猪呗，还能怎么样。”

武清了烟，又拿那审视的目光看着白新羽，把白新羽看得心里直发。

“你知我的腰是怎么受伤的吗？”

武清看着他，“你真要参加？”

武清用大钳翻着包，沉声：“我知你找陈靖打听我去了，那你知我以前是什么的了？”

白新羽顿时张起来，咬了一半儿的包吃也不是，放下又不舍得。

“七八年前吧，我们在境外执行一个任务，是什么任务不能说，因为情况特殊，那次的任务只能五个人去执行，而我们面对的敌人，是一整个民兵团，大概八百多人。那群民兵，说是乌合之众，又都受过一些军事训练，但说他们是军人，又没有军人的素养，拿着的武很多都是退役了的，但是他们最大的优势-

白新羽笑：“班长，全团比武开始报名了，你给推荐全枪械击吧。”

白新羽用手肘撞了撞他，“放心吧旺旺哥，我就算下连队了，也会经常来找你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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