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他就听着对面床的武清也在翻，他悄悄问了一句：“班长，你是不是睡不着啊。”

“我回秦皇岛，有人去北京机场接我。”

白新羽兴奋坏了。

“垫了。”

俞风城耸耸肩，“一个假变成了两个假，所以咱们平分了，就这样我小舅还骂了我一顿呢。”

白新羽嘟囔：“知了。”

武清又“嗯”了一声。

白新羽长大之后，对过年的新鲜早就不再了，好东西平时就能吃，好衣服平时就能穿，过年对他来说，似乎只是家人一起-

“但是，只有半个月。”俞风城。

“嗯。”

“初二，正好有队的飞机去乌鲁木齐，我们到那儿再转机，可以省下坐火车的时间。”

俞风城微眯着睛，“秦皇岛到北京，确实很近。”

二十九那天，整个营区都放了假，手机信号也不再屏蔽，这几天让战士们尽情地给家里打电话。战士们全都动，大扫除的、办年货的、贴窗的、挂灯笼的，全团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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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清半天才“嗯”了一声。

“太好了！”白新羽：“你也回北京？”

“啊？怎么变成半个月了？”

“得，那咱谁也烦不着谁，谢谢你帮我的假啊。”

“没什么事儿你就别烦我了啊，我回家一堆朋友，肯定特忙。”

因为上能回家了，白新羽又是high得好几天找不着北，因为俞风城跟他说了走之前不能声张，所以他也没跟太多人说，众人就以为他还在为击比赛第一的事儿兴到现在。

“袋你垫腰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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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风城哼了一声，“这话是不是该我说？”

白新羽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他来队碰到了很多好人，尽也有讨人厌的，可是大分都是善良又正气的好人，想起刚来队时死活想回家的心情，跟现在真是天差地别，当时的自己怎么会想到，他会在这个贫瘠枯燥的地方，找到了一归属。

腊月二十七那天，白新羽焦急等待的消息终于来了，俞风城跑来告诉他，假批下来了。

比武大会忙完之后，接下去就该忙新年了。一般的兵要伍两年之后才会有探亲假，这就意味着绝大多数的人要在队过新年。白新羽年前也走不了，一是年前假太不好批，二是年前这么忙，他不好意思走，他绞尽脑也想不报答武清的办法，所以只能努力活儿。

白新羽连连，“那不是当天就能到北京了？”

白新羽斜睨着他，“那……近哈。”这么说俩人能在队以外的地方见面了？说起在队以外的地方见面，白新羽一下就想起了在镇上的一夜，总觉得……好像有危险啊。

白新羽还是兴的，“半个月就半个月，初几走？”

白新羽小声说：“班长，谢谢你，今天是我来队最开心的一天。”

俞风城笑不笑地说：“你该谢的是我小舅，以后说话客气儿，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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