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那些都没准备，就把自己带来的好烟全都打包了，打算让程旺旺带走，在炊事班如果没有程旺旺心地照顾，他肯定需要费多一倍的时间才能适应那里的生活，他觉得他运气真的很好，虽然到都有瞧不上他的人，可他到哪儿也都能碰上对他好的人。

俩人拥抱在一起，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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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士官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儿，那代表着比绝大多数人都好的训练成绩，以及上级的赏识，这两样东西基本上是相辅相成的，很多人当了几年兵，可能也只是个普通的列兵。但白新羽知俞风城本不就在意这个东西，如果他真的在乎军衔，一开始就不会放弃军校来参军，他想要的是追随霍乔的脚步，和霍乔站在同一个战场上。

这是白新羽第一次经历战友退伍，他无法准确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看着那些要离开的老兵，仿佛看到了若年后自己离开这里时的情形，无论他对队有多少抱怨，到时候他一定会依依不舍、痛哭涕，他们哭的，是再也回不去的、挥洒着汗和血的青，是边亲如兄弟的战友，是这一代表着威严和血的绿军装。

这一批退伍的老兵一共有12人，开送会那天，他们上系着跟伍那天一样的大红，红绸带上写着“光荣复员”，从伍的新兵到退伍的老兵，他们之中最短地经历了四年，最长地有八年，他们的大半个青，都献给了军队，最年轻最血的岁月，都是和战友一起度过的，尽当兵有苦又累，可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他们全都相当不舍，因为军人生涯的经历和战友的情谊令他们永生难忘。

从库尔勒回来没多久，俞风城就被提了一级士官，任三班的副班长，而原来的副班长，就是跟程旺旺一批退伍的老兵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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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新羽在宿舍没呆上多久，就被原来炊事班的一个战友叫走了，说过两天要给这一批复员的战士办一个送会，其中就有程旺旺，让他准备准备，哪怕唱首歌、写个送词也行。

三杯酒下肚，他们都哭了，他们和战友互相敬着酒，拥抱、留影，在队的最后一天，尽情宣着他们的留恋和慨。

程旺旺哽咽着说：“臭小，你可一定要来啊。”说完一把抱住了白新羽。

第二天，他们亲自把老兵们送上了车，白新羽看着着泪远去的程旺旺，前一片模糊，分别时最难过的是，人生苦短，今天一起笑喝酒的人，真的不知何时何年还能再相见，也许这一面，就是最后一面。

白新羽举着酒杯走到程旺旺面前，红着圈说：“旺旺哥，你在家好好开餐馆，等我退伍了我一定去哪儿吃你的、喝你的。”

艰苦的训练依然继续着，为了能雪豹大队，很多人都开始或明目张胆或悄悄地准备着，白新羽逐渐发现，他们班上就有好几个想要去试试的，包括大熊、梁小、图尔这些成绩好的兵，在听着他们讨论雪豹大队的选时，白新羽的心态发生了变化，尽雪豹大队对他来说还是遥不可及，但是他突然就不那么畏如火了，因为他觉得梁小和图尔并没有比他好太多，至少没有像俞风城和班长那样和他拉开明显地距离，他觉得自己努努力，未必比他们差，既然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