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神黯淡，“副队经过抢救，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还没彻底脱离威胁。金雕……我们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找到他，赵哥也一样找不到了……”

白新羽泪，握着陈靖的手，不舍得松开。他想受这些活着的战友的温度，以此来温他满心的悲愤和伤痛。

陈靖摸着他的：“很多人也都累病了，现在都还没醒。新羽，你比你自己、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勇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白新羽一看到他，就惊喜地笑了起来，他过去搀着燕少榛坐到床边，指指自己的咙。

么滋味儿了。他怪俞风城吗？俞风城错什么了吗？没有，俞风城仅仅是重视霍乔远胜于他，这有什么错？只是，他再也不会奉陪了，他不会当俞风城求霍乔而不得的那个替代品，他不愿意成为别人的“第二顺位”，也许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他的心一下清如明镜，很多事都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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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少榛看着白新羽，淡：“我知你说不话。”

当病房只省下他们俩人时，燕少榛突然一把抱住了白新羽，都在颤抖，“新羽，你真是吓死我了……”

白新羽朝陈靖伸手，陈靖一把握住他的手，颤声：“新羽，你终于醒了。”

白新羽颤抖着叹息了一声，心里难受不已。赵哥和金雕就那么长眠在了昆仑雪山的终年积雪之下，永无天日了，可是那皑皑白雪不能抹杀他们存在过的痕迹，更不能抹杀他们的英勇和牺牲，雪豹大队的每个人，都会永远记着他们。

他知经历过这一次，他是无法留在雪豹大队了，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肩伤，他全家人也不会允许他继续当特兵，这一次的任务，也侧面证明了他不适合当特兵，他还不够冷静、不够理智，他无法承受更多的战友一个个离他而去，赵哥的死，已经让他为恐惧了，也许他只备了特兵的能和战斗技能，却始终没有一颗特兵的冷酷的心。而且，留在雪豹大队还要继续面对俞风城，他并不怕面对，他只是觉得，俩人的关系好坏，会影响队伍作战能力的发挥，这也是大忌讳。

白新羽拿过平板电脑，用左手手指在上面敲下一行字，“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吧？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来两个人，矮一的那个是陈靖，个的却是他哥的男朋友——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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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床上又躺了两天，他妈照顾他不假他人之手，几天时间就瘦了一圈，他实在躺不下去了，就下床了。

白新羽无法说话，只好用没伤的那只手握着父母的手，用神和笑容安抚他们。

简隋英、李玉和白庆民都去了，李蔚芝笑：“你们俩聊，我去拿药去。”

燕少榛怕压到他的肩伤，很快松开了他，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似乎想确认白新羽真的全须全尾地活着。

这天上午，燕少榛穿着病号服推开了白新羽的房门，他双微微有些发，但是怎么都不肯坐椅。

燕少榛：“不只是我，阿四、麦、老沙，我-

白新羽急得用嘴型问霍乔、金雕。

白新羽愣了愣，他轻轻地拍着燕少榛的背，试图安抚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