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钻了车里，重重带上了车门，开车走了。

白新羽忍不住问：“你就这么回来？你不是一直想留在雪豹大队吗？”

“现在不在了！”白新羽低吼：“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啊？你心里清楚，我们从来不是一起的，你雪豹大队，是追随副队去的，你跟我一起走过的那段路，不过恰巧是你追随他必经的一段路，跟我有什么关系？这里面其实从到尾跟我都没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刚好现在了路上，你觉得好玩儿就带我走一走，但你不会为了我偏离方向，因为我想怎么走，走得快慢，跟不跟得上，本不在你的考虑里，这样你还能说我们是一路的？”他说着说着，开始鼻发酸，“俞风城，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跟着你走罢了，参加选也好，雪豹大队也好，一开始，都是我想跟着你才走去的，所以从来不存在我们‘一起走’这说法。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有自己的方向了，你的方向，我不在乎了。”他掏钱包，拍下几张钞票，起就走了。

白新羽的呼都在发颤，他咬牙：“说！”

白新羽推了他几下没推开，是忍住了挥拳的冲动，俩人都喝了酒，又是当过兵的人，玩儿不来男女情侣之间的“轻拿轻放”，情绪上来喜动手，他不想在这里跟俞风城打起来。

俞风城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车，缓缓握了拳，指尖还有碰白新羽脸颊的余温，似乎握了拳，就能让那温度停留得久一……

白新羽闷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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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新羽用力推开了他，脑中一片混，“俞风城，要是有一天你觉得后悔离开雪豹大队，你记住，这是你自己的决定，跟我没有半关系。”

“我这次回来不只是休假。”俞风城仔细看着白新羽的脸，这张脸他在过去近一年的时间里思念、幻想过无数次，他轻轻抚摸着那熟悉的廓，轻声：“我是回来办事的，副队后天也会回北京，为了给我到今年免试军校的资格。”

回到家，白新羽虚脱一样回到房间，倒在了床上。跟俞风城吃一顿饭，好像比他跑十公里还累，到现在脑袋还嗡嗡直响，手心直冒汗。他似乎还是低估了俞风城对他的影响力，这么久不见，俞风城一句话、一个神，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俞风城把他在了车上，哑声：“新羽，别动，听我说一句话，就一句。”那音调到最后，似乎带了哀求。

俞风城苦笑：“一想到燕少榛那小过完年就要来北京了，我怎么还坐得住，他肯定会趁我不在的时候接近你。”

俞风城：“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俞风城的睛慢慢地有些发红，他抓起酒瓶，对着瓶狠了一，是把那泛滥的伤心压抑下去，起追了去。追到停车场，白新羽正要关车门，俞风城一把推开车门，把人从车里拽了来。

“你现在让我更牵挂。”俞风城轻轻用额抵着他的额，“要是在战场上老想着你会不会被别人撬走，我怕我早晚会回不来。”

白新羽中闪过一丝惊讶。今年？当初俞风城说的是两年，这才过去了一年……

李蔚芝推开他的房门，轻声：“新羽？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