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风城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他忍着那窒息的痛，轻声：“我要什么，你才能相信？”

俞风城扭看着他，眸闪动着，中是得化不开的哀伤，那情绪不加掩饰地弥漫在空气中，让俩人都尝到了无法形容地苦涩。

他曾经幻想过很多次，幻想自己问俞风城，“如果时间倒，你选谁”，他不知俞风城会如何回答，其实无论是哪一答案，都不会让他好过半，可俞风城如此直白地说这个答案，更是让他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可于此同时，他又有一奇怪的释然。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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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赖在我家。”

俞风城握了拳，里渐渐蓄满了血丝，“新羽，我没法再重回昆仑山，就算能重回那一天，我也还是会先背副队下山。换是你，你也会一样的选择。”

白新羽皱起眉，“你叫我相信你？俞风城，换是你，你会不会相信我呢？我凭什么相信你，我不想在往后的日里，都猜测你究竟是不是心里只有我一个，对副队是不是真的只剩下亲情，我一个男人成天猜忌这猜忌那，我还用不用别的了，在那次跟你打架之前，我就过过一段这样的日，那段时间我都烦那样的自己，我再也不想变成那副德行了。”

没错，其实他早知这会是俞风城的答案，如果俞风城违心说会选择他，他也不会相信，如果-

白新羽轻声叹：“说来了……说来好多了。我一直跟自己说，我不怪你当时选的是副队，因为副队情况比我危机，你的是正确的选择。可心里很，我还是希望你当时选的是我，我愿意把更好的医疗资源给副队，我愿意副队比我先得到治疗，可唯独不希望当时是你为了副队，扔下了我……我一直不想说来，是因为我觉得我这么想不应该，我现在也觉得，我这想法自私又无知，所以我还是不能拿这件事怪你。只是那件事让我明白了，你心里孰重孰轻，没有谁对谁错，只是孰重孰轻，而我接受不了自己是轻的那一个，俞风城，你明白吗，当时你的决定，已经一辈改不过来了，所以咱们俩之间，就到那一天结束了。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也放过自己吧，天底下的路这么宽，咱们何必挤一条呢。”

俞风城看着小池塘里游来游去的锦鲤，“晚上不跟我去喝一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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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新羽心脏狠狠一颤，好像瞬间被一柄利剑贯穿了。

白新羽自嘲地笑了笑，“这话我以为我一辈都不会说来，会永远烂在肚里，不过我突然觉得，说了也没什么，因为我已经不在乎了。你听好了，如果在昆仑山上的事重演，那一次你选的是我，我就会相信你。”

俞风城神一暗，“我心里也只有你，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对副队的情模糊过，但从你现后，一切就已经变了，我现在再清醒不过，新羽，你不能相信我一回吗。”

白新羽冷笑，“跟你没什么关系吧，我跟少榛相得好的，他心里没有一个‘小舅’，光这一就比你好太多了。”

“什么时候把东元约来让我见见，哦，还有燕少榛。”提到燕少榛，他神暗了暗，“你们俩，没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