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宜虽然年龄和绿莺差不多，但心劲儿不小，桑枝不敢信她。

“为什么？”桑枝很疑惑，“虽然承乾冠六，但坤宁可是皇后啊！去了那里，你不是更能飞黄腾达？”

人地了，会不会记得你？她现在要是肯推荐你，说不定你也了。承乾是大家挤破都想去的地方，绿莺命真好。”

“自然。”宜说，“这还是我无意中听绿莺说起，后来打听来的。”神中就带了讽刺，“我看你和绿莺这好妹也是个幌，这事都不告诉你。”她有些得意洋洋，“还有，咱们这位继任的小皇后是原来废后的侄女，科尔沁家族的。我看哪，皇上就是不喜科尔沁的女人，原来的科尔沁皇后被废，这会儿又来了个科尔沁小皇后，难怪皇上不喜。咱们皇上不得立承乾那位为后呢！要不是刚废后没几年，指不定承乾那位就真成皇后了。”

桑枝摇。

桑枝算是这群女里年岁不小的一批，宜和绿莺是同时来的，两人如今也不过十六岁。十四衙门挑选女，要的是上三旗包衣里十三到十七岁的适龄女，逾龄不取。桑枝十七岁那年来，次年绿莺和宜也了。没成想，桑枝在辛者库待了两年还是籍籍无名，绿莺只经过一年教导就已经优秀到可以被分到承乾去了。大概桑枝心地善良，待绿莺极好，两人情同妹，所以等换了芯的桑枝大病一场醒来时，绿莺看她的神就总怪怪的。不过，绿莺待她仍旧极好，她病时绿莺衣不解带尽心照顾，一声声桑枝让人心。可惜好景不长，才过半年绿莺就被挑选去，桑枝又是孤一人了。

“就是如今永寿的静妃，原来可是皇后呢！现在住在永寿，也跟冷差不多了。”又说，“可千万保佑不要把我派到这两去，不然再无之日就算了，还得受人白。”

没过几日，嬷嬷训话，女们小心听着。

“说什么？”桑枝皱眉，“听你这话，像是知不少。可别是虚张声势吓唬人吧？”

然而乎她意料的是，待到坤宁的蔡宛芸嬷嬷来选人时，李应荣竟把她叫了去。桑枝心里一咯噔。待到中一看，桑枝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来李应荣叫来的都是些笨手笨脚的丫。桑枝挨批时经常看见

掌事李应荣神严肃，“前些日从咱们这里去的女，你们也都听说了。好好听训导，长事，自然有你们的好。如今虽然承乾去不得，但坤宁也是个不错的。接下来你们能不能走辛者库，就看你们自己够不够本事了。”

桑枝笑笑，“她自己能顾好自己，我就很知足了。”

“废后？”桑枝问，“还有个废后？”

宜哼了声。

哪料坤宁最是女们不愿意去的。掌事离去后，宜吓得脸都白了，“要是被派到坤宁，我宁可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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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心里就凉了半截。这么重要的消息，自己竟然毫不知情。她稳下情绪，“绿莺知？”

宜不屑的嗤笑，“难怪你两年了还没辛者库。”又问，“难绿莺也没跟你说？你们不是好妹吗？”

桑枝却想，这继任小皇后怪倒霉的。转念思及绿莺，暗忖，也许绿莺早就跟这本尊说过这些事，只是她文澜作为如今的桑枝对这些后秘事一无所知罢了。不过听宜说了这么多，她心里也难免有些忐忑。看来要是分到“冷”去，只怕还不如留在辛者库。但想想“桑枝”留在辛者库两年都没被分去，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刚来半年就被去吧？

宜冷笑，“桑枝，你自己蠢笨，还以为别人跟你一样蠢笨吗？”她珠转了转，声音愈发低了些，“坤宁那位最不讨皇上喜，现今里谁不知那坤宁就如同冷，皇后娘娘主中四年，皇上连去都没去过几次。你不知？绿莺没告诉你？”

主受冷遇，里的女太监自然也跟着没好。

“你不知？！”宜压低声音说，“亏你来的早，竟不知坤宁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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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侥幸的想，大约不会。毕竟自己笨手笨脚的，些使杂役还勉凑合，女红之类的一概不行，嬷嬷怎么敢把这么笨的女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