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妃坐在皇后旁，放轻了声音，“那本就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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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生病了，娘娘要带你立刻去坤宁！”绿莺不由分说拉着她往外走，“娘娘已经在去坤宁的路上了，我们得快赶上！”

这话里有话的让冯太医一老骨都快吓了，老人家官居一品，家大业大，在中谋事虽然荣华富贵至极，但稍有不慎只怕连累全家老小。冯太医越老越谨小慎微，不敢妄言，忙，“老臣为太医，对任何病人都不敢有丝毫慢待。”明里暗里地辩解他并非没有尽心救治荣亲王。

董鄂妃，“知是什么病症就好，皇后的病，你们可不敢有半怠慢。”

皇后眉皱，面显然是不正常的发红，安静地躺在床上。听见董鄂妃的声音看向她们，一就看到失礼的桑枝，一时间角不经意地勾了然的笑意，虽然转瞬即逝，却也被董鄂妃捕捉到睛里去了。然而皇后却，“怎么来了，不过是发烧罢了，不碍事的。不好，快请坐。”

“回娘娘的话，据说是晌午不小心受寒，现在发烧了。”

董鄂妃，“皇后抱恙，臣妾心中忧虑，实在不放心。”就问一旁眉皱的老人家，“冯太医，皇后娘娘的病情如何？”

冯太医顿时吓一冷汗，他当然想得到不久前太医院众多二品以上御医在承乾，因为没能救荣亲王而丧命的事情，如今对董鄂妃老太医心底发憷，赶跪倒在地，“回娘娘，确是发烧。”

桑枝一激灵——皇后生病了？素勒病了？！白天不还好好的？想到这里的时候，桑枝心里咯噔一下，那个小皇不也是白天还好好的，晚上突然就病了？

董鄂妃一怔，暗自攥了双手，“发烧……”她喃喃，“本倒要看看，皇后娘娘的发烧，御医治得好还是治不好。”

桑枝现在听到“娘娘”两个字就心里发抖，她茫然地抬，“什么？”

桑枝跟着董鄂妃去，发现皇后边只有一位老态龙钟的御医在把脉，乍一看还有些面熟，才想起来上次在承乾时这位老御医也在其列，好像是太医院的院使，首席御医。清初太医院院使一般为官居一品的太医，其次有二品御医，三品医士，四品医生。日前在承乾，去得都是二品以上的御医，掌太医院的太医院使自然也得亲往。

“臣妾见过皇后。”董鄂妃连忙行礼，桑枝本该跪下，可她心中焦急，竟匆匆跟着董鄂妃福了一礼，就直直地望向皇后。

这一天快过去了。从早上去给坤宁请安，一直到月上柳梢，桑枝都坐立不安。董鄂妃是打算次日请安时跟皇后说这个事情，把桑枝留下。桑枝曾经那么期盼留在坤宁，如今看着这个日越来越近，她却越来越恐慌。尤其是想到董鄂妃让自己杀人，桑枝几乎要崩溃。

☆、第001章

董鄂妃岂会不知皇后用意！心里蓦地涌上一怪异，莫名觉得有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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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站在董鄂妃侧，望着皇后红的脸颊，心急如焚。皇后面上竟浅笑来，轻声，“不必担心。”她没带称谓，看似是对董鄂妃说话，可桑枝这会儿确信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顿时心中百集，想说话却又知不太合适，只得咬默默等着。

她在门旁蜷坐地上，望着月夜发呆，脑袋嗡嗡地响，痛裂。这是来到清后，桑枝一次遭受如此棘手而难解的死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董鄂妃加重了声音，“冯院使掌太医院，这都分不清吗？”

以接受的是，她还是带着任务去的……

董鄂妃扯动嘴角笑笑，“那最好不过。”又问，“皇后现在烧退了吗？”

太医院使却犹豫片刻，看得桑枝张地恨不能去揪他胡让他快说，就听老人家，“皇后娘娘……是发烧。”

她虽然是看着董鄂妃说这话的，可桑枝总觉得她好像在跟自己说话一样。

相比早些日承乾里御医的景象，坤宁这里就冷清多了。

夜静风冷，桑枝却走一薄汗。大约汗里有盐分，又浸得她后背尚未痊愈的鞭伤丝丝发疼。不远看到董鄂妃的銮驾，她连忙跟上去，就听董鄂妃问一旁的太监，“皇后生的什么病？”

这一联想几乎吓得桑枝三魂六魄离，她比绿莺还快地疾步而去。

“一时半会儿……还不见得。”冯太医哆嗦，“稍等片刻，想必就该退了。”

然而，就是这难得的片刻安静也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绿莺踩着小碎步极快地走过来，面焦急，“桑枝！娘娘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