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后眉一皱，“蔡嬷嬷，你是里的老人了，说话可要慎重。”

桑枝的心都快被这碗汤涨满了。

桑枝扑哧一笑，嘀咕，“就算要掐也不会掐自己。”

皇后皱眉，就，“你去景，看看恪妃在不在。”

人应，“婢遵命。”

“……好喝？”皇后娘娘奇怪，又自己盛一碗尝了，“还是那个味儿啊。味过得去，可怎么也算不上好喝啊。”遂看一桑枝，幽幽，“你现在是不是吃什么都觉得好吃……”

“解郁合汤啊，”皇后娘娘不明所以，“这些日事儿多，闹得我心烦意，就让人备了这汤。有安神的作用，你尝着怎么样？”

☆、005

“是么？是吧……”桑枝低着，胡应着。然而满脑都是汤名——合汤……合汤……解郁合汤…素勒给她盛了碗合汤…素勒和她一起喝了合汤……

“你就桂糕。”皇后娘娘说着，了一块梅香饼，“可我总觉得这个好吃。”

“去哪儿了？”

“……”桑枝自知理亏，索也不捂脸了，“看就看，反正更丑更狼狈的时候，你都看过了。”

皇后惊讶，“这是我的寝啊，我回自己卧房还要跟你通报？”

“嗯？”皇后娘娘睨她一，“你还打算掐我？”

“回皇后娘娘，蔡嬷嬷刚刚去了。”

皇后又气又好笑，“脸都成这样了，”人已经把糕送上来，皇后娘娘顺手了块桂糕到桑枝嘴里，“还不安生！”

太后挥挥手，苏麻喇姑，“起来吧。有什么事？”

了，现在才捂是不是晚了。”皇后站在她面前，歪着故作思索的模样，让桑枝闹了个大红脸，“你来也不打声招呼。”

“你昨晚上是不是趁我睡着掐我来着，”桑枝见她神情严肃，故意绷着脸说，“不然我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猪了！”

桑枝嘴被桂糕堵住，嗅了嗅桂糕的香气，顿时馋虫大动，“好香啊。”

刚刚只是看见侧脸，如今正经打一看，才发现桑枝哪里是睛，便连脸都有些微。皇后无心打趣，皱眉，“怎么这么厉害？来人，请御医。”有女连忙去召请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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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见她低只顾着吃，心中暗叹一声，到底有几分心疼。她便默默在一旁等桑枝吃，取锦，“这是你掉的锦吧？”说完忽然想到一件事，叫了声蔡嬷嬷，却不见蔡婉芸来。皇后娘娘到奇怪，问人，“蔡嬷嬷呢？”

“合汤。”

“回皇后娘娘，婢不知。”

“蔡嬷嬷去哪儿了？”皇后疑惑，“她还从来没有擅自离开过。”

皇后娘娘要找的蔡嬷嬷，此刻正在慈宁，“老参见太后！”

“噗——”桑枝险些来，“什么汤？！”音量都了。

“老有一件要事想禀告太后——”

桑枝垂下眸，连忙喝了两大，“好喝。”

“本怎么觉得，你很敢呢？”皇后娘娘瞪她。

一早起来就这样跟她闲扯，桑枝心情大好，满心都是明媚，遂忍不住笑开怀。可脸上刚刚笑容，就疼得她轻嘶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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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连忙，“不敢不敢。”

桑枝一边吃一边说，“都好吃，都好吃。”

蔡婉芸战战兢兢，“启禀太后，婢怀疑桑枝会妖术！”

“老不敢妄言！”蔡婉芸脑门抵在地上，颤声，“太后您有所不知，桑枝她不仅识文断字，而且还能教皇后娘娘读书。可老查过，桑枝是世代包衣才，家里祖祖辈辈就没过读书人。原本在辛者库的

皇后娘娘昨晚确实是看了她一会儿来着，可也不至于把人脸看。但到底被这么一问有些心虚，虽然自己也不知有什么好心虚的，然而皇后娘娘还是特地提音量，“谁掐你了！平白诬赖好人。”又哼了声，“指不定是你自己有夜游症，自己掐的呢。”

皇后嗔她一，反正旁边也没人，就顺手给她盛碗汤。桑枝看见，抿抿，恨不能让时间停在这一刻。她尝了，“什么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