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微微上前一步，沉静，“她已平安离开。”说着，望着桑枝的睛，“桑枝，你来说。”

静妃目不转睛地望着桑枝，刚想说什么却一阵剧烈地咳嗽，皇后连忙扶住她，桑枝赶倒了杯茶递到静妃面前。然而静妃抬手打翻茶盏，呕一血来。皇后心里一，“姑姑！”却在这时，静妃死死扣住她手腕，神几乎能杀人，“长生天在上，博尔济吉特·素勒，你再说一遍，锦绣平安离开了？”

原来没碰到静妃的时候，桑枝也只是看着她削瘦而已，可这会儿被静妃抓住，只觉得静妃双手冰冷，指节瘦的硌人。失去锦绣几乎成为压倒静妃的最后一稻草。桑枝于心不忍，侧过脸去。

“平安……”静妃喃喃着，“离开……平安……平安就好，”她似乎用尽平生力气攥着这半张银票，“平安，就好。”

静妃瞬间变了脸，“锦绣！”她用力抓住桑枝手臂，声音都嘶哑起来，“她……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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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心里一哆嗦，然而面上却仍是没什么异样，反而语气愈发温柔，“姑姑，我对长生天起誓，锦绣已经平安离开。”

“她说，”桑枝鼻有些泛酸，勉笑，“说不负你。”

桑枝抿抿，不动声的咬牙关片刻功夫又神如常，她直视着静妃说，“没错，锦绣姑姑已经平安离开。”

皇后和桑枝都张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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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脸一沉，刚想开又缓下神，仍旧缓声，“姑姑，本自不会骗你。”

“……”静妃怔怔的，突然大喊一声，“不对！”她松开皇后的手，一把拉过桑枝，“我要你对长生天起誓，倘若你对我说了半句谎话，就让桑枝不得好死。”

见她惊讶地望着自己，皇后冷笑，“你向来是纵惯了的，从不肯为别人考虑，事事都以你自己为先。可偏偏你没本事，吃不得亏受不得委屈，皇上当初不是不你，你不肯有半服落得如今下场。太后不是没想扶持你，你刚愎自用一意孤行失了靠山。你自己失了，锦绣自然也要跟着你吃苦。不用本说，你自己也应当知自从你住永寿，锦绣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偏你又脾气，谁都敢得罪，你是主，你骨，被你得罪的人不敢动你，可她们敢动锦绣。”皇后说的毫不留情，“锦绣不负你，你自问是否也如她无愧于心？锦绣受委屈的时候，你在哪里？锦绣被你狼狈的送去，一个人在外面忐忑不安时，你又在哪里？你的鲁莽，你的刚烈，带给你的是什么，带给锦绣的又是什么？事到如今，你仍丝毫不为锦绣着想，却对肯帮你的本放肆。你落得

看见静妃失魂落魄，皇后娘娘给桑枝使了个，桑枝心领神会，暗自呼一气又，“这银票是我在外院时一个朋友递来的，她去白云观上香时遇到了锦绣姑姑。锦绣姑姑就托她转给我，希望我代她传达心意。锦绣姑姑说，说……”讲到这里，桑枝心里一颤，有些说不下去。可静妃已经抬，双眸满是期待，“她说什么？”

☆、情话

“倘若皇后娘娘对您有半句谎言，就让婢——”桑枝却在这时接了，她话一开，皇后瞬间一脸云密布，“住！”皇后望向桑枝的睛几乎能火来，双手止不住有些颤抖。桑枝吓了一，迎着皇后的睛下意识地对静妃说完了下半句，“不得好死。静妃娘娘，皇后娘娘没有半句谎言。”

这话一，静妃竟然愣住了。她双手攥着银票，又怕被自己坏，小心翼翼地用力着，动，“不负我……不负我……”

没料到向来不温不火的皇后娘娘突然发火，静妃一下震惊的没缓过神来。

“啪——”桑枝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皇后一掌，不重却也算不得轻。皇后眶发红，“谁准你拿自己的命信开河？”说着，皇后目光一狠，转而对静妃说，“静妃，本看在你与本同是科尔沁一族的份上，念着往日旧情才对你施以援手，你不要得寸尺。在这里，人人谁不是明哲保。本肯帮你，是本心善，但不代表你可以蹬鼻上脸。”于是把桑枝拉到自己边来，冷声，“本跟你说了，锦绣已经平安离开。信不信由你，想要寻死也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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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静妃一僵，眸刷一下无比锐利的望向桑枝，那神刺得桑枝不由得倒退一步。却见静妃脸刹那间一阵灰白，仿佛失了最后一线生机。皇后心里也一咯噔，“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