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汉的装束习惯差异太大，桑枝一动手就下意识地用汉人审和习惯装扮皇后，而这里唯一和汉人沾边的就只有恪妃。听到皇后这话，桑枝笑笑，“虽然是同样的风格，但你和恪妃扮了截然不同的效果。”

皇后脸上有，“好了。”

“嗯，天和云，让人心开阔。”

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却安安静静地十指相扣，遥望着无边无际的天空。

“你很喜看天，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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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皇后就是能够制定规则的人，桑枝垂眸，觉得也无谓去在乎这些。合不合规矩，好不好，哪有如此泾渭分明呢？不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好坏掺杂。她重视规矩，却也不太在乎规矩，这些东西桑枝看得透。

“哦？”皇后的语气不辨喜怒，“你倒是说说。”

梳妆罢，皇后娘娘去等待妃前来请安。桑枝不好跟在边，只在内殿等着。

“嗯？”皇后这才将目光移到天上，“你在看天？”

“你怎么样了？”桑枝望着铜镜，和她对视。

然而可惜，总有如苏麻喇姑甚至如静妃这样的人，视规矩规则为纯私人谋利的手段，不合心意便要改，其实很多约定俗成符合大多数群利益的条例是很难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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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这个东西，其实是为绝大多数人制定的。毕竟能够制定规则的人屈指可数，大多数人是需要教化和教的。规矩也未必不好，过度的规矩是累赘，但一个庞大的组织和系里，规矩确实必不可少。她想，倘若人人都能够好好遵守现有规则，不投机取巧钻营，那规矩就是能让大家好的好东西。归到底，规矩也不过就是个理工而已，倘若工用得好，自然利大于弊的。

“恪妃气质偏疏离，连同她的妆容都带着三分寡淡，她的妆和她的人一样好明哲保，不动声也不张扬。”想了想，桑枝接着说，“可你不一样，尽给你化淡妆，你却偏向媚。像是初夏刚开的荷，妩媚藏不住，角眉梢都勾魂。”

一边说，一边看着皇后没什么表情的脸，桑枝笑笑，她其实知，皇后脸上的表情不怎么明显的时候，多半是心里不痛快。于是说完话，就从后背抱住了皇后，“但，无论是谁都不能和你比，在我心里，只有你是最好的。素勒……”桑枝亲吻她皇后的脸颊，喃喃，“你好像长开了，越来越，我一边喜不自胜，一边又嫉妒的发疯。好怕……”好怕皇帝再看见她。

桑枝应了声，“是啊。”

桑枝往后躺了躺，正好整个人都依偎皇后怀里。她眯着睛说，“今天天气好，蓝天白云的，让人心情舒。”

“呀，”桑枝没有动，只是歪笑看她，“你回来了。”

皇后笑笑，“是吗？”她顺势坐在桑枝边，一歪枕在桑枝肩，也望着外面的天空。

皇后一僵，原本心因着醋意攒来的不悦顿时一扫而空。她握住桑枝的手，也不知该怎么安，只好说，“我……上次惹皇上生气，他很生气，大约……不会再来了吧。”

趴在窗边的时候，桑枝脑海中回着静妃的话，不由得慨。静妃的话在理是在理，但理是有歪的。

待送完妃，皇后回到内殿就看见桑枝趴在窗台上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看着桑枝的背影，正好有朝的光芒透过窗台打来，照在桑枝上，便让皇后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走过去抱住了她。

“嗯，你在想什么？”皇后抱住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却只能看到红墙黄瓦，紫禁城一派静穆。

皇后仔细打量着铜镜中的自己，忽然说，“这倒有几分恪妃的意思。”话刚说完，神就像刀一样看向桑枝，似笑非笑地问，“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