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说着打了个呵欠，自顾自地回营帐休息，但外这些士兵，却是个个激动得恨不能议论上整个夜晚。

“你没听说过？她在他们村里极有名气，年年都由她来扮观音，就是因为她本人能通神灵。今天你没看见？顾小娘就以穿过的衣服为媒介通灵，把那些士兵的经历说得是一字不差……”

翠兰整个人僵直地跪坐于地，脸惨白。

翠兰不觉了：“怎么可能？”

顾湘笑了笑，继续去看其他人。

不多时，好几个来过厨房的士兵都纷纷中招，顾湘说的竟是一字不差。

开始抓那下毒的小人！”

顾湘莞尔：“你到是没想吃独，还知买些粮送回家。”说完，又转看老杜。

士兵们是惊讶又意外，从发现羊问题至今，顾厨都在大家的视线内，绝没机会和人串通，更不要说是让这么多人托！

直看到阿冯别扭地摸了摸脑袋，站立不安，忍不住去拽自己的衣角，她才扬眉一笑，“阿冯，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偷去后山采果去了？结果果没采到，却捡到了个钱袋，发了一笔横财？”

一气连看了二十几个士兵，引起阵阵喧哗和惊讶的呼声，天就越发暗淡，顾湘端起茶杯来了，轻声：“这事也不很急，剩下的人先回营房，明天咱们继续。”

察之下，当然不至于事无细全都知晓，但顾湘完全没必要知所有，只要了解一地方不为人知的情报，就足够她‘装神鬼’用。

国公爷后院的营帐内，小丫鬟们坐在院里乘凉偷懒，一边嗑瓜一边闲聊。

老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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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小丫们闲聊的声响渐渐散去，翠兰枯坐半晌，咬咬牙起掀开门帘向外探看，见外面已然无人，便走到衣柜旁从最底下翻绿的襦裙，还有粉红的绣鞋，悉数卷包袱才从后门去，绕后门，直奔山边，穿过竹林钻到一片无人的背风，翠兰想了想，翻找了些枯枝败叶盖上衣裙，取火折轻轻燃。

“顾厨，照您的吩咐，所有人都穿得昨日的旧衣，咱当兵的艰苦，每个人就两换洗衣裳，谁也没有富余的，为了保险，小的让他们把没穿的衣裳也带着。”

“我看啊，这顾小娘的来历可不一般！”

月正明。

“不就是个村里来的丫？”

李生忍不住翻了个白，从树上一跃而下，三脚两脚地踩灭了火堆，无奈：“天气燥的，你这是想放火烧山？”

黄三心里一咯噔，脚下迟疑，咬咬牙也随着人群赶到河堤，此时夕已落，月正明，河堤上聚拢了好些士兵，火营上下人等都到齐，几十个衙役正维持秩序。

阿冯笑。

顾湘略一颔首，目光落在阿冯的上，盯着他的衣服细看。

“杜儿你这么胖了，就别惦记人家程芳嫂的蜂，人家的蜂都是拿来哄孩的，你到好，昨儿晚上又去蹭了好些蜂？”

阿冯瞠目结，惶然：“您，您怎，怎……我可是谁也没告诉过，连我爹和我哥……都没不知。”

看到他这表情，众人就清楚顾湘这是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