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只当是为了三娘。

顾家的厨房现在让姜氏彻底征用，生意开张前就好好规划了一番，各承装果的箩筐和陶罐都整整齐齐地贴着墙堆在东边，东边向外延去一片，上搭起棚，底下多垒了几灶台，灶台变多，但厨房的空间反而显得更大了些。

第二日，郑义就发现和他一喝酒骂那顾庄村姑的几个药铺掌柜，同样遭了一番罪，这才确认了自己究竟是得罪了哪尊‘大佛’。

李生一边走回营帐，角的余光向后一瞥，眉微蹙，脚下却并不停顿，他了营帐，不远就走个人。

顾湘洗了洗手，举步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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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为校尉李良。

姜氏又专门给顾湘分了一独属于她的地盘，打造专门的橱柜，费了不少心思。

这个李生却是生来就有别人可望不可即的一切，幼年得拜名师，师就国公亲随，他的将来可以想见，绝不会只这亲随，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

貌似那个无意中总坏他事的小厨，很得李生看重？

顾湘心下也意外。

郑义连连，诅咒发誓，以后一定勤修闭禅，再也不多话。

只是她事情也不少，想不明白就搁下，望了望天，虽然时间还早，但已经要开始晚饭了。

也不知这些药铺掌柜们都什么病，一个个把屋熏的一怪味，难闻。

可凭什么？凭什么他们一生就有一切，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李良面上和煦的微笑，同路过的兵士颔首，脑里却有些漂浮不定的念。

这日，晌午刚过，姜氏就收到从县城送来的诸般重礼，不少药铺掌柜的亲自登门赔礼歉，到闹得姜氏满雾，回来就忍不住和丈夫，闺女叹：“看来我冤枉那些药铺了，看来研制咱们的梨膏，确实是某些大夫动了私心，到没必要一杆打翻整条船，大夫们的私德还是好，为人很君。”

想他李生习武二十年，在江湖上也曾闯下偌大的名号，如今却沦落到要帮那个小心威恐吓人的差事……

一晚上没捞着睡的李生，回到军营小心观察周围的陷阱，避开危险赶回去痛痛快快地洗了个冷澡。

起，也不敢抬，听那位好汉冷声：“念在你只是逞之快，没敢真动歪心的份上，小惩大诫，若有下次，定斩不饶。”

他微寒，哪怕天纵奇才，聪明绝，却是屡屡碰，好不容易了禁军，却又因着得罪了上官，就被下放到勇毅军这等地。

郑义的确也骂了人，说了难听的话，可他就骂了几句而已，连十句都不到，这二十几下嘴，挨的真冤枉。

最近营内风声，他不好有大动作，可心里憋闷，总要找乐乐呵乐呵。

是啊，那样的人，谁又会不喜？

李良在李生的帐前走过，心中隐隐有些叹，两个人都姓李，五百年前说不得还是一家，偏偏却是两境遇。

李良轻笑。

“该死，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