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叹了气，盯了赵多几，觉得自己就是问他再多问题，似也得不到要的答案，脆扭拜托周围的村民帮忙：“劳烦您几位帮忙把这位和他娘送回家去吧，总让他在咱们村躺着也不是事儿。”

天云淡，晴空万里，蚊虫渐渐少了许多，到显得军营分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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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片刻，到底没算上那位贵人的份。

顾湘：“……”

他向外瞥了一，好像看见李长随在外面徘徊，总觉李长随有些不怀好意。

周县尉就常埋汰他，拿两个长颈的酒壶当瓶使，也不嫌有损他堂堂知县的威仪。

目送几个村民赶着驴车把人送走，顾湘回还想和张长一二，这师徒两个已经匆匆走了，隐隐还能听见张长小声咕哝：“三清祖师在上，弟若哪日因贪而犯戒律，顾家那小娘也有一半罪过。”

“啊？”赵多眨了眨，恍然，“我是说，顾庄的梨膏特别香甜，好吃，价廉……”

当年读书时，他先生就告诉他，酒财气，人生四戒，去便是岁月悠长。

只是半成品而已，国公爷什么没见过，给人家回礼，怎么也不好太敷衍了事，最起码要成品才成。

梨膏伸手捂住额：“你一次吃两桶？”

酒再好，王知县本人却是个不会喝酒的。

香甜的很……”

一回家，她翻了翻自己制的‘没灵魂’，先留足给阿爹阿娘的，剩下的分一分，装了两个小坛，把老狗叫来：“替我给王知县和周县尉送去。”

这一，顾湘到和王知县颇为志气相投，顾湘就喜各瓷摆件，她也并不懂什么珍贵不珍贵，反正就看缘，一看见心中喜，对她来说这就是好东西，再是珍贵，哪怕价值连城，多么富有意义，她一相不中，照样不喜。

“可不，好吃。”赵多嘿嘿一乐，笑，“我饭量大，一早起就给吃得光，真甜。”

不过黑的胖胖圆圆的小酒坛到可，乍一看像一尊大肚弥勒佛，王知县顺手就把他搁在自己的案上当摆设。

顾湘愕然。 [page]

但是——

张长噗嗤一笑：“就是吃上两桶，别说梨膏，就是梨，跑肚拉稀那是一儿都不稀奇。”

他听了先生的话，就给自己定了不饮酒的规矩。

赵多：“啊？”

这桶不算大，不过是个直径三十厘米，五十厘米的小木桶而已，毕竟梨膏熬制也很耗费梨的。

顾湘惊讶问。

抱着小酒坛回到帐，王知县叹了气，他还是更希望这是一坛小腌菜，最好是黄瓜条，糖蒜也。

王知县从河堤上回来，就收到老狗替顾湘送来的药酒，看着酒坛眨了眨：“唔。”

顾湘：“……”

“你吃了两桶？多大的桶？”

赵多转看旁边货郎挑的桶。

……

他就喜这些瓶瓶罐罐，都不需要多值钱，但凡有特的他都喜。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