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顾家的家丁小厮，无论是从系统来的那些，还是勇毅军的人，纷纷四下散开。

顾湘回招呼雪鹰：“把我们的人都散去，我要知赵娘今日的行踪，越快越好。”

现在想来，这等麻烦怎能留着过年？

姜氏回忆了下，恍然：“好像……确实如此。”

顾湘蹙眉：“阿蛮呢？老狗，你们见到阿蛮没有？”

顾湘轻声：“这是赵娘的习惯，阿娘你可以看看她上工时签到的单，每次签到，她除了签名以外还要写自己上工的时刻，若当天有事误了时间，也要自己记录，非常细心认真。”

顾湘扫了一，却是蹙眉：“今天有谁看见赵娘？”

她甚至等不及去问金婶等人。

很快，各信息便汇总过来。

会写名字，写得歪歪扭扭，七八糟，姜氏看了两就转向，本看不端倪。

樱桃轻声：“阿蛮对音律特别，我和最近在教她弹琴，她说想先瞒着她阿娘，赵娘寿辰快到了，她想到时候给她阿娘个惊喜。”

万一赵素素事，她便是‘冲冠一怒’，死刘家为她报仇，又有何用？

雪鹰应下，迅速转离去。

她本觉得赵素素人在顾庄，肯定很安全。

“老狗你让人立时传开消息，就以……后山那些山寨的名义，赵素素是我的人，她哪怕伤了一发丝，我必要对方家犬不留，传得嚣张些，怎么厉害怎么说，声势越大越好。”

顾湘指了下赵娘签名的那空格。

老狗心下一惊，愣了愣，连忙去。

“立时着人去大李村，找刘玉生去问。”

她刚一问，阿蛮就着睛从顾记的门房里钻来，睡惺忪：“三娘？您寻我？”

话音落下，她又不禁沉默了片刻，叹，“我该早些帮赵娘解决刘家的事。”

老狗气吁吁地过来，接了顾湘递来的茶碗，猛地了几，被他拽过来的金婶就满雾地：“我领了银打了两碗汤圆，想回家孝敬我老娘，半路上就瞧见了赵娘，我喊了一嗓，但她好像没听见，跑得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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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一怔，低就见一群写得歪歪扭扭的签名里，唯有赵娘的字娟秀工整，一看就不是一个画风。 [page]

顾湘轻轻吐气：“阿娘别担心，我就是未雨绸缪，担心赵娘了什么意外。”

姜氏心里直扑腾：“三娘？”

顾湘沉半晌，“我猜，赵娘本来是想把自己领钱的数目也写上去的。”

年底事忙，本寻不到王知县的人，刘家上下一看也不是那等会讲理的，理他们怕是要专门时间，消耗力，顾湘就想过年后王知县不忙了，一气将这家人带来的麻烦解决净。

姜氏：“？？”

“赵娘的字写得很小，空格还剩下这么长，显然她的字还没有写完就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