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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王寨郭少峰……”

一阵又一阵，由远及近的声音传来，大得像在打雷，轰隆轰隆的，吓得惠芬脚下一，扑通就坐在了地上，一颗心简直要从嗓来：“我的妈呀，什么人这么厉害！”

李惠芬家堂屋里，几个年轻媳妇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半晌才有人开：“哎，要我说谁家在顾庄有亲戚，还是让人提人家赵娘几句。”

“犬不留，犬不留，犬不留！”

“也是，咱也不敢别的，刘家都是霸人，不好招惹，最多也就能提醒两句罢了。”

想来也正常，听刚才报来的名，都是周围叫得响亮的土匪，大李村才多少人，怎敢招惹？

回来什么的……这厮怕不是要动什么歪心思？”

惠芬小声哼哼，“老刘家怕不是要倒大霉了。”

刘婆把三个年长的儿都叫到屋里，她坐在床上抱着烟袋，得满屋都是烟气。

她一辈生活在村里，其实就是个欺怕的老婆，她的凶戾都是对着和她差不多的人家，或者比她弱的人，这一听见土匪的名号，脚都不大会打弯。

外脚步声响起，显然是惊动了村里巡夜的乡勇们。只不过片刻，惠芬就看见几个乡勇灰溜溜地退回了村，为首的那几个都装聋作哑，本不吭声。

刘大也是六神无主，茫然：“不应当，赵素素那是咱家玉生的媳妇，咱家人，和他们能有什么关系，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二翻了个白，“玉生媳妇被你们哪儿去了，赶的把人放了，咱大不了磕赔罪，我琢磨着，最起码不至于丢了命。”

刘二话音未落，刘玉生就撩门帘来，正待说话，就听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哥，阿娘，你们到底琢磨什么呢，跟土匪讲王法，王法个！”

“老大，玉生这小混球又去和那丧门星厮混？”

刘家上下确实都吓得不轻。

“不成！”

刘大媳妇连忙扶着窗，压低声响：“不得了，外来得是顾庄的那位顾三娘！”

刘婆没好气拿烟袋着床板，睛死死闭上，当初在顾庄那胡搅蛮缠的戾气却是一丝不见，“老大，你说，外那些人……那些人真会为了赵素素这么个外地人就大动戈？”

一行人正聊得闹，外面忽然嘈杂声一片，李慧芬吓了一，忙偷偷推开一条窗向外眺望，只听一阵老鸹的叫声过后，一声连着一声怒吼传来——“所有人听着，某乃黑虎寨威虎堂苗虎是也，赵素素，赵娘那是我主顾三娘的妹，今若是有人对她不利，劝尔等及时停手，若是冥顽不灵，伤了赵娘……必叫尔等家里犬不留！”

“我，我早听说顾庄的那什么修路队忒厉害，连土匪都能收服，看来这事不假！”

外面喊一声‘犬不留’，她就哆嗦一下，浑发冷。

“某乃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