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起了，赵素素便跟着，“我们打听过了，近来李家传风，说是那个遁空白的李宁李公，曾同卢家主有过婚约，约定好了，李宁将嫁一女儿给卢家的公。”

顾湘：“……”

“说说李家。”

“第三代的三位嫡公，大公李成义，是李家长长孙，三公李成芳也是长房嫡的公，二公李成安是李全的庶。”

“小娘可听说过那卢家？”

卢家显赫时，人人服紫，结果一夕之间先是天灾，再是人祸，不光家财全失，还死得只剩下三房一家人，如今当家的家主……很是一言难尽。

顾湘：什么卢公，李公的，都是些没谱的事。

不过，他也就是白说一句，更要的还是代自己刚打探到的消息。

老狗指挥着边的人去检查宅，蹙眉：“东边那座宅明明更大也更新，为何要买这一座？咱们预算也还算够的。这座是够大，但这都到了偏角，又是荒了十几年的。”

顾湘一笑，“既到了京城，待我安顿好了便去拜访，把事情清楚说清楚。”

卢家的事不重要，李家到更要些。

“这第三代里，大公李成义袭了轻车都尉的爵位，刚升任了正六品的枢密院副承旨，官职不，可李家在军中旧颇多，李家的地位，到也不全因着李家孙的官职。”

“只是早晚要来一趟。”

晌午已过，天气到没那么冷了。

顾湘转朝旁边的茶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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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老太爷李周，同老夫人育有三，庶四人，如今亡故者多，还在李家的只剩下第三李全，自幼纨绔，虽他父亲把家里荫官名额给了他，可他没当两年官就辞了，如今赋闲在家，每日逗鸟遛狗，到是悠闲自在的。”

总觉得若老者唱的都是真的，那家主每日光是救人，就得耗去大半时光，怪不得人人都说他活了大半辈一事无成，整日里，早晨救个孤苦少女，中午救个可怜老乞，晚上还得而为几个受冤屈的穷酸秀才。他哪里还能找些去赚取功名利禄奔的时间？

“不过，卢家这一代的儿卢云，卢叶波，却是京城里最盛名的公之一，号称诗画双绝，最令人倾慕的却是他的容貌，世人都说，京城公里容貌最盛的，唯有卢家公可与狄雅怀并肩。”

她轻轻扬了扬眉：“无论我生父生母是谁，这年节，生恩不及养恩大，所谓无则刚，我要姓顾，便是官家来说这个理，这理也在我这儿。”

就算京城闲汉多，牙行多，顾湘瞧着也是‘兵壮’，便是外地人，也无人敢糊，但折腾宅依旧是个大工程，顾湘已经坐了大半天，也听那老者唱了大半天。

此时茶寮门拉胡琴的老者，唱的正是卢家的事。

赵素素笑：“若李家这回真能顺利把小娘认回去，而这门婚约两家还都要认，那小娘的未来夫婿……便是这位书画双绝卢公了。”

赵素素细细地把李家的事说了一遍，轻声：“小娘忽然赴京，不知可有什么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