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我不是故意要翻墙，坏人在跟踪我，没办法走正门。”

顾湘他们没事人一般把晚上的营业结束掉，关了门，外面的灯火熄灭，回到屋里这才齐齐沉下脸。

秋丽自来对小孩没耐，也不喜，可这会儿看到小家伙的神，心里竟忍不住砰砰了几声。

范宝乐一脸的茫然。

樱桃到是没心没肺地笑：“若是真的，小婢还真是与有荣焉呢。”

随着他的话，顾湘一边写一边画，秋丽看了半晌，恍然大悟：“有人故意引导这小孩过来？”

顾湘也不指望这小孩回答，盯着他的脸半晌，让秋丽拿了纸笔过来，伏案三两下把京城的街巷画好，标好，又三两笔画了个三的胖娃娃，模样同范宝乐长得极像：“来，告诉我你一路都怎么走到这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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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外环境也不妥。”

范宝乐一下来了兴致，忙过来指指：“我在张家铺这儿甩掉了周叔，路过烧馆，从这边上的北街……”

“难我们的生意已好到这般招同行记恨的地步？”

雪鹰还有满肚的话要滔滔不绝，顾湘连忙笑，“蛇都是养的，虽然是毒蛇，但被咬了，应也不至于立时就危及生命，及时救治便能治好。”

范宝乐的声音越来越低，“仙女，我能不能跟你学仙法，跟你学了仙法，是不是就能上天上去，去见我阿娘了？我阿爹说，我阿娘在天上呢，可我不会飞，我想学飞。”

“小娘！”

就算如今没人受伤，秋丽她们都开始担心起‘顾记’从此要风评被害，大受影响。

雪鹰神平淡而冷静，声音却带着冰渣：“我早说这宅都好，只是在闹市，防卫方面总免不了有漏。”

虽说见过，但她本没放在心上，一时就不曾记起来。

“早该我说的，草木烧掉，左右层推平，外墙加加宽，多置荆棘，不用的屋舍拆除。”

秋丽满脸不敢置信。

顾湘蹙眉：“你要翻墙，为何不走东南？不走东北？”

顾湘一边，一边引导他继续说，这图画得细又有趣，以前从没人这般细心地问过范宝乐的话，他一下就谈兴大增，把自己都路过了那些地方，遇见了什么特别的事，都详详细细地说了来。

这边正说话，那边小厮手里提溜着个小胖墩过来，轻轻摇了摇，“墙上捡的，要不要扔去？”

顾湘：“……”

秋丽已经喝了好几杯安神茶，还是惊魂未定：“可了这等事，我们‘顾记’还能有好？”

秋丽一掌把这小丫拍走，蹙眉：“这都叫什么事？”

小胖墩咬着嘴，睛里闪闪发光，他心里把顾湘当神仙，把秋丽这些小娘们都当仙女，此时的表情就显得特别有趣。

小厮顿时了然，颔首：“正是。”

顾湘眨了眨，想了半晌才想起，这小胖墩是大商人范家的那个小娃娃。

她叹了气，弯下腰盯着范宝乐看了半晌，看向小厮：“他在后门这一块儿翻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