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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荷叶失落地扒拉地上的杂草，“那个叫雪鹰的，只给我剩下一窝小蛇，说让我继续养，养大了她再来拿……我养的蛇，我自己都还没正经吃过几次！”

雨下了整整一宿。

顾湘：“甚？秋丽你不是去准备朝？昨晚我就醒好了面，调好了馅，只等下锅而已，这活厨上的厨都能……”

他早就听说了，顾三娘边卧虎藏龙，手遍地。只一直不敢相信，手自然有手的傲气，他也知许多江湖一手，个个都是桀骜不驯之辈，想收服谈何容易？

荷叶，是他手底下有数的手，可和那些酒饭袋不一样，自己人都谣传那小有异能，说是能通蛇语。

“还怎样？”

第二日一大早，顾湘起，还没洗漱就见雪鹰靠在墙上打瞌睡，脆把人叫上一起去泡了个澡，顺带着说几句话，聊聊天：“昨天回家晚，是范家了问题？”

荷叶泪一下迸，哭：“那小……那女侠把我家的三藏给抢走了，说要拿它酿酒，还要熬成蛇羹给她家小娘补养，呜呜呜。”

荷叶还不光是有这本事，在他被刘公公挖掘，收归门下以前，他是街卖艺杂耍的耍蛇人，也是个贼。

一边哭，荷叶一边东一句西一句地说他遇到的事，总算是大说得清楚。

刘公公心下微惊，良久无言。

顾湘：“……”

虽不是真的，却可见他养蛇养得好不说，且还能驭蛇。

雪鹰摇摇，依旧是惜言如金，不过到底比往日话多，“我带回来一批材，养在后厨。”

“那女侠不是人，她不是人！不光抢走了三藏，还把我了足六年养的那一窝蛇给打了包，说是什么神补偿！”

顾湘扬眉：“那可要去看看。”

刘公公：“……”

“……荷叶就在门候着，公公自己问吧。”

她还没去看，秋丽和樱桃两个脚步凌地闯到浴室，一人拿了个大巾，上去就开始顾湘。

刘公公上下看了看他，到没看伤动骨，不禁蹙眉：“什么这副死样，到底怎么回事？”

去年京城闹贼，简直闹得天翻地覆，最后里把张平甫都派了去，竟还被走托，在刘公公看来，那贼的本事大约也就同荷叶仿佛，些也有限。荷叶是他手底下的王牌，这些年一直借给云哥使唤去了，他武功或许不能说有多，轻功却是一，这些年盯梢打探消息，从没过一次岔。

荷叶蹲在墙边上，衣服上全是褶皱，目光呆滞，神态颓然。

刘公公：“……”

他虽没听过这词，到也能猜意思，荷叶抹了把泪，瑟瑟发抖，分明是自己更需要神补偿。

刘公公沉着脸回看了三公主的寝，叫了另外两个当值的小太监过来守着，便径直了门。

“没有。”

“不了。”秋丽泪都要掉下来，“人家真不了，大家都是凡胎，又不是猫，没九条命的。大家拿的工钱是不少，可就算要为小娘您老人家效死，那也不能是这等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