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蛇血酒，可这一坛不同，青黑的小酒坛里盘旋着一条完整的蛇，栩栩如生，仿佛还是活的。

他又定了五条蛇。

最近已有人穿着蛇鳞甲招摇过市，完全就是京城的新风尚！

像这等事情，有人起，自然有人跟风，如今来定蛇的，谁也不会舍弃蛇鳞，还有的异想天开，想银让顾湘给，开工费的价格，愣是开到了五十两！

没错，今天他定了足五条，都是臂的，如今还学会了提要求。

也就是顾湘没四宣扬自己是本书作者，否则各大书肆能把她家‘顾记’的门槛都给踏破了。

他平时到是也喝酒，只是酒量不佳，而且别看他吃蛇吃得快，对这蛇血酒，还是敬谢不。

她差就答应了。

林枫记得顾厨说过，她那儿的蛇都是毒蛇，因着养的好，毒也是一等一的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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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湘：“……”

“大补，留着慢慢喝吧。”

林枫这日也来排队。

顾湘已经答应了一家，据说这家在里有关系，甚至能借里的藏书印刷售卖，反正顾湘就是不赚这笔钱，用不了多久各地也会有盗版的版本来，这年，没人关心版权。

《开封探案手札》每一节故事节奏都很快，跌宕起伏，与现在演的杂剧，还有说书的说的那些话本比，实在是彩得多，且老少咸宜，不光是上层的贵胄公喜，千金贵女喜，就是贩夫走卒也听，且还能听得懂。

说话间，小雨就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顾湘他们登时着急忙慌地搭雨棚，林枫推辞的话就不曾说。

前些时候，‘顾记’每日必要讲上一节的《开封探案手札》里，主人公之一的重九给另外一个主人公送的生辰礼，就是一件拿蛇鳞编织而成的贴甲。

顾湘无奈：“林公是读书人，怎也要这个？”

当初写故事时，顾湘灵机一动就写了这个蛇鳞甲，正好现在蛇是现成的，她便画了设计图，自己动手了几给老狗，二木他们试穿，本来只是着玩一玩，顺便练练手劲，结果让客看见，简直没把那几个客给迷死，就有个客异想天开，从顾湘手里要走了蛇鳞。

林枫脸上一红，讷讷不语。

就是现在，因着‘顾记’每日讲这个故事，已经有各大书肆寻过来准备雕版印刷。

重九力气大，手艺也好，得非常，赵尘羽十分喜，之后连续两节，这甲都好好地保护了赵尘羽的命。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帅，因为好看，因为正行！

“这东西可怎么喝？”

要知她得可是小本生意，没卖蛇时，一天下来也不过赚个七八十两而已。

“顾厨，蛇鳞我也要，回一重九给赵羽尘的那件蛇鳞甲，我凑的鳞片是不是够了？”

顾湘想起最近这些蛇鳞甲的行，不禁失笑，想起林枫已是老主顾，不光把鳞片打包好，还顺手打包了一瓶蛇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