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叹气：“老太太，您儿是林村的王麻？今年也四十来岁了，难还没成个家？”

众人：“……”

有个客到底没忍住，哼唧了句，被好几双脚一通踹。

顾湘莞尔，和张捕快打了声招呼，两个人脆一起把那老太太领到一边去，准备问问话。

“真影响了，剩下什么吃我包了！”

这下，王麻他娘是真哭了声。

顾湘一通询问，老太太都被她问得转向，她都快五六年没见过这败家儿，怎知那么多。

一行客自顾自地装瞎，装聋，反正没一个帮老人家，当然，也不至于替顾厨心。

旁边不知哪个客立时应和，声嚷嚷了句，“天底下为了钱犯案杀人的不计其数，你咋不怪皇帝老儿下旨意铸了那些个钱？”

客们到底没好意思哄然大笑，却也有好些一时没忍住，嗤笑了声，一见那老人家愤怒抬，就赶往后躲。

“对，以后不让她门，赶闯门我们帮你把人赶去，在外闹腾我们绝不听，肯定影响不到咱的生意！”

老太太此时已被气得是脑袋发懵，连想好要走的程也不顾了，恨恨地一跺脚，怒：“反正你今天不赔给我二十两，不，五十两的养老银，我便不与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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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客终于等到这话，连忙声表忠心：“顾厨别怕她，她要闹就闹，咱占着理，说破天去，咱也没欠她的。”

大家都神气一下就没了，再懒得搭理老太太，问过顾湘今天的菜单，便自顾自发地去占座位准备等吃饭。

瞧瞧周围这些家丁护院，再看看雪鹰，顾厨怎也不会吃了亏去。

老太太：“……”

别人不知，反正顾湘就尴尬得不行，略一沉，还是自己上前一步，装模作样地宽她：“老太太还请节哀。”

好歹该有个人说句话，否则人家多下不来台，顾湘心下叹。

他们都看这老人家是来讹钱的，只等了半晌，度颇缓慢，老不到正题，大家都等得有不耐烦。

众客齐齐吐气：“可算说来了！”

“不知他平日以什么糊？可有中意的女？与旁人起过角不曾？您最后一日见他是何时？都曾说过什么？他有没有提过特别的事情？”

他开的速度都没这帮客快。

张捕快：“……”

老太太唱作俱佳地闹腾半晌，没人架秧起哄，一时也有些后力不继，场面不自觉，便有些尴尬起来。

“让她多闹闹到好，说不得晚上，那啥的时候少几个竞争对手。”

顾湘哭笑不得，看那老太太快气得死过去了，忙：“别闹，真在我门唱大戏，就真能如你们的愿少几个客？看闹的越多，我这儿的客只会越多。”

“你一书生能包多少，要包也是我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