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之事，除了她男人外，连左邻右舍都不知，毕竟她都是半截土的年纪，竟然还要生孩，便是再厚的脸也不住，怀以后，她就和她男人离了村，到她小儿，小儿媳的镇上去住了一年，生了娃，养好了这才回乡。

她看着这老太太直耸动，也不生气，只平淡地，“你说一句假话，之后哪怕再说真话，我给你的银也减半，若是还说假话，那便再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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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特别的事，都可以告诉我，如果我觉得有价值，一条有价值，我就给你二两银，你要是能说十条，你就有二十两了。”

“孤老婆？要是你都算是个孤老婆，那世间大分人，大约都要成了天煞孤星。”

“或许你觉得我分辨不真假，那你大可以试一试。”

顾湘又冷笑：“但是，你必须说真话。”

说她是孤老婆，那才是一等一的笑话。

这时节，老百姓们生了孩，两个里能活一个，便是万幸，这位老人家再是品不好，可她生了十一个孩，只落地夭折了两个，生下的九个无论男女都养活了，只为这一，顾湘也愿意遂了她的意。

张捕快苦笑：“……小娘其实很不必破费。”

至于孩，也只说是小儿媳生的，是他们俩的孙，儿儿媳都忙，一时照顾不过来，便让孩跟着她这个祖母生活。

老太太顿时收声，再看顾湘，面上带些惊异：“你——”

王婆的脸上顿时一喜。

王麻在外，也一直说自己无父无母，孤儿一个，老太太同样并不惦记这个儿。

王家老太太有三任丈夫，从十六岁开始至今，足足生了十一个孩，养大了九个。

这事，村里人都不知情。

顾湘摇摇。

“六十岁龄，仍产下一，您老人家的到真是不坏。”

“这是真的，不信你们去问大琴，大琴和那臭小是一个爹生的，自小我没过那臭小，都是大琴他……这一条总有用了吧？别忘了我的钱。”

老太太自己也知她说不别的，揣上银撒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嘀嘀咕咕地骂。

老太太显然是真有怕了顾湘，嘴动了动，绞尽脑想王麻的事，只她儿多，王麻又不上，也不好，从数年前起，两母就绝了情分。

顾湘叹气，“这句没说到你儿，便不算你说谎了。”

现在让她说，她一时竟也想不起什么，支支吾吾半晌，说了一堆废话，总算想起一件事：“对了，前几日大琴去给那臭小收拾他那狗窝，臭小跟大琴说，他上要发一笔财，有了钱就给大琴买参吃，好好调理调理。”

顾湘自然不会赖账，让雪鹰拿了二两碎银给了这老太太。

顾湘学着面的样，脸上一丝表情都不，只静静地盯着王婆，王婆恨恨咕哝：“就知欺负我个孤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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