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山也对郡主忠心耿耿。

顾湘鼓起脸，看着看着，手指一顿。

“军械？”

“有人利用汴帮和范家的渠，往西夏和大辽卖军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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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庙，正是当初差拐走李成玉的那伙人的窝。

后面还有几行字，不过都让薛山用墨覆盖住，一时到看不清楚。

顾湘悚然而惊。

厚厚的日记本已经翻到了最后，顾湘不由蹙眉，到了最后，薛山的日记里反而又没了比较重要的讯息，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今天吃了什么好吃的，遇到了什么人，生意如何云云，几乎没什么正经事。

他现在就信直觉，顾湘才是郡主的血脉，是郡主娘娘天然的继承人，郡主娘娘留下来的东西，哪怕是一草一木，都该是顾家小娘的。

顾湘的皱眉，视线落在其中一妇人的脸上，总觉得好似见过这张脸，不过她到不认识，就算见过，恐怕也只是街边随意一瞥而已。

范家曾经是长荣郡主六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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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鹰也坐下来，把抵在自家小娘的肩膀上看过去，皱眉：“这些地里，有京城外那个老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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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湘想了想，把这页翻过去，翻支眉笔轻轻在背面仔细涂抹了半晌，又在下一页上涂抹均匀，拿起来在灯烛下一照，竟然很幸运的，隐隐约约能看到原本写过的字。

顾湘和雪鹰对这个地方都记忆刻。

还不只是这些，薛山怀疑的更多，写了几个人名，都是如雷贯耳的大人。

这幅画下面，薛山潦草地写了一行字——‘不只如此，这件事情比想象中要可怕，看来我必须同郎君谈一谈。或者，我是不是该先见一见张老兄？’

图中应该是个大宅院，屋里的摆设都是京城常见的风格，外面了几棵石榴树，院里是几个妇人聚在一地上谈。

薛山在日记里写了一连串的地名，还有一些标识，时间，偶尔又有一些地方被重重地画了个圈。

后来郡主去后，范家和薛山的忠心，就给了里的三公主。

雪鹰沉默半晌，轻声：“三年前，薛山知了有人有人走私军械的秘密，那些人杀了他，只他的份可能很，也有可能是他的份很有用，这些人又找到薛山的孪生兄弟薛贵，让薛贵扮演了薛山这好几年，继续帮他们事。”

沉默半晌，主仆二人对视一，都加快了翻阅的动作，翻到最后，只见薛山画了一幅图。

妇人旁边的石桌上堆叠了些金叶，另一边放着个的篮，篮还拿一块黄绸。

“范家的问题很大。”

顾湘把日记合起来到自己的袖里，端起茶来喝了一冷茶。

隔着砖瓦，顾湘坐在椅上捧卷细读。 [page]

容的那些事实汇合在一起，反馈给他的东西，当然不能说一都不错，但并不是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