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是天才好了，在家里肯定要学诗文，我记得你颇有才名，京城的大家闺秀，每日要学的东西不少，我虽然才来京城，对这个到也有些了解。”

一件错事！

顾湘缓声：“我觉得我家养的小狗有当厨师的天赋，嗅觉灵，每次都能准判断哪块骨最好吃，可我家的小可能去当厨师？能去饭？它了饭，有人敢吃？”

“刘御医这样的，在整个京城所有有家传的大夫里面，算是资质最尖的之一。”

王萍萍：“你！”

怼人还开心的。

“请问一下，你都这么忙了，到底有多少时间来学医？”

“你！”

“你说我是狗？”

“有天分的多了去，你问问卢小娘，她有没有被人说过有天分？问问张芸？”

顾湘看了看天，时间还早，小厮和雪鹰他们都有事，这等事，她却不上手，脆就寻了个凳坐下，好好和王萍萍掰扯掰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眨了眨，顾湘看小厮已经开始重新捣药，心里松了气，才回叹了声：“我打断一下，不好意思，你真不比山里的老虎的专业，尤其是在外伤上面。”

她了气，又忍不住调了句，“我最起码，也比这些七八糟的人，动，更懂医术。”

王萍萍眶一红，拼命忍住没再怼徐志岩，只冷笑，“好，我到要看看，你们听她的，到底会是个什么结果！”

“我记得月如大家夸过张芸琴艺不俗，也说她特别有天分，可她的琴弹得到底怎么样？她自己心里能没数？我们心里能没数？”

王萍萍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抬梗着脖：“用得着你们？别我学了多长时间……”

顾湘叹，“学医不是件容易事，你问问刘御医，他家学渊源，三岁学医，十七岁开始跟着爷爷当学徒，二十岁跟着父亲当学徒，二十三岁才第一次在父亲的看顾下开方，一直到三十岁，才有独立开方问诊的资格，到了四十岁，才参加遴选，四十五岁，才有资格给里的娘娘们看诊。”

王萍萍然大怒。

卢蓉此时也在门站了半晌，动静那么大，她想听不见也难，闻言翻了个白：“许老将军也夸过我习武特别有天分，都说我若为男儿，必能元帅的话，怎么？我就真有当将军，当元帅的本事了？别说将军，我那拳绣，连边的健仆都打不过。”

王萍萍一时无语。

顾湘看着满脸怔然的王萍萍，“王家小娘今年十六？十七？”

王萍萍缓缓低下，满脸的倔，一声不吭。

“御医说你有天分，你说了无数次，我没聋，大家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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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湘：“……啧，真是说一百句，就记住这句，算了。”

“没侮辱你。”

王萍萍腔鼓动，面上羞愤至极，转目四顾，只觉所有人都在笑话她，泪在眶里打了半天转，却是生生让她忍回去，“好，我到要看看，不信我，反而信这些不知所谓的人，你们到底会是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