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胡都抖动起来：“卢娘，你，你——”

老族长更是叱骂：“再敢胡攀扯公主，仔细你的！”

卢秀娥闭上，再不吭声。

他不由有委屈起来。

村里几个后生便要上前去抬人。

刘氏见到她，扑上去便是一掌，咆哮：“都是你，说，是不是你！”

刘氏哭得不能自已：“你们又说不是这顾三娘，又说不是卢秀娥，那能是谁？我儿能得罪了谁去？就是她，姓卢的混账东西，有了姘就要甩了我儿，你们想想，她那么年轻，怎么甘愿守着我儿过一辈，换了你们，你们乐意？若不是她动了歪心，我男人会提让她和离的话？”

她竟就这么认下了罪名。

老族长这才反应过来，忙让人把这婆媳两个隔开，怒瞪了刘氏一：“事情没查清楚，别胡闹。”

这实怪不得他，公主殿下这神，分明凶得，很像他娘要杀人时的模样。狄雅怀有心病的，见到这样的表情就心肝颤，也抖，这病本治不好。

了人命，公主殿下如此伤怀，他到还要嚼——像什么样。

雪鹰轻轻一抬手，这一掌倏然倒转，啪一下在了刘氏自己脸上，刘氏一愣，她显然没发现是雪鹰动了手脚，猛地僵住，瑟缩起，神四下看了看，似乎惊魂未定。

虽说老族长并不大信刘氏的话，不过前阵他也听李铁匠说过，卢娘年纪轻轻的，李铁匠觉得让她一辈照顾自己儿，有些不落忍，这般挟恩图报，也不是李铁匠的，是提过要放他走，只后来又没了下文。

老族长一边说，一边盯着卢秀娥的表情看。

如果大理寺抓住的那些嫌犯都这么好说话，那该多好？

满桃：“……”

老族长叹了声，转看向顾湘：“这孩总不能一直在院里躺着，衙门的人一时半会儿到不了，先送到义庄去。”

卢秀娥怔了半晌，忽然扑通一声跪下，僵地，嘶哑着嗓：“人是我杀的。”

说话的工夫，村里人已经把卢秀娥寻了回来。

村民们愕然看向卢秀娥，就是刘氏也不敢置信地抬看去，目光闪烁，面上极度震惊。

狄雅怀茫然四顾：“啊？”

哎。

卢秀娥顿了顿，又一字一顿地：“人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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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湘默默了。

卢秀娥趔趄了两步，表情僵，目光呆滞，一句话也说不，刘氏当即又是一掌。

狄雅怀觉某人看他的神，像看当年他第一次打猎时，遇到的那只藏尾的小兔。

顾湘骤然抬眸，看向刘氏。 [page]

狄雅怀猛地闭上嘴，半晌才扯了扯满桃的袖：“我抖。”

众人登时愣住。

卢秀娥却是慢吞吞地了屋，呆呆地看着李志聪，脸青白一片，老族长叹了气，也没避讳，把前因后果都同卢秀娥说了说，尤其是公主的怀疑，更是讲得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