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不错吧？」

冰零收歛住眉间的杀气，一言不发就直行而去。远远地，似乎又听见宙斯跟ai们的吵吵闹闹。

这个小冰山，未来也会这个「宙斯的儿国度」吗？

能去哪里啊你。

已经没有回去的路吧。

「那个秋是怎样的人呢？」

白白等了一小时的向日葵忍不住大打呵欠。表演者希洛祈不断重复著类似的动作，不是拳打就是脚踢，最大的招就是把面粉袋整个扯-

黑的男孩双手叠到脑後，试探问：「你讨厌宙斯吗？」

再看下去，恐怕真的会变成自恋狂那耳喀索斯吧。清遥自嘲的把目光收回，而另一个冰少年仍沈浸在幻想世界里，也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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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反应，清遥很满意地瞅到对方双划过一丝冰蓝的杀意。他快活地扭动黑耳朵，说：「那就好。你不会被宙斯贿赂一下就去吻他吧？」

冰零的眉目间透烈的厌恶。

「哟，你知了喔？」清遥可怜兮兮的摇摇手，「不过我没有当你是玩喔。如果我真的要你的吻，我更温柔对你吧？或者，你希望我跑去找那个叫秋的人来威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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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来的主人叫秋啊。」

清遥冷瞪著陷迷茫的ai，不期然想起岛上其他不愿接近青镜湖的ai。

清遥像小狗般趴在湖边大石上，黑如银河的瞳一飘，又随著心神陷了青青湖当中。

冰零斜瞪向半卧的男孩，神情甚是冷漠：「……别把我当成你们的玩。」

17.困兽篇：第四日暴

清遥完全不怕好度降低，嬉笑脸：「只要你不跟宙斯玩大胆的kisskiss游戏，我就不会伤害你，也没有这麽多力气伤害你。你不是傲受，不会故意去勾引宙斯吧？哈哈哈！」

ai沉默以对，不知是不想回答还是认为这个问题没有意义。清遥悠閒地把枕在青纹大石上，蓝蓝的天空有两只白鸟并列飞翔，好不恩啊。

「不会好自己的滥好人。」

「……秋。」

「肌吃完了吧？」

「……恨之骨。」

「看到谁呢？」

忽而光影晃，修长的少年已经摆脱了梦幻象，背湖站起来。但他只踏前了一步，没有後续动作。

「不是主人。他……」

冰零跪在青镜湖旁，把脸贴近湖前，在迷离的当中寻找过往的影。

清遥站在边，著若有若无的笑俯望，青倒影中的犬耳男孩双目清明，朗的笑容是数十燃烧的蜡烛，可以轻易驱除寒冬的冷。他举起右手，试著张嘴，湖里的男孩跟他作相同的姿势，挥挥手，薄张张合合，好像在滔滔不绝地讲述有趣的故事。

在每个乐的笑脸後，也经历过这愁苦吗？被最的人创造来，回应主人的希望而成长；在失去主人後，心里除了无法由他人填满的空虚，还会剩下什麽情？

冰零的睛半合，住了嘴。清遥坐在冰零背後，饶有兴趣的再逗他多说几句。

「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