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唐尧好像没有注意这小小的语病，得到答案后，，然后说：“这是我第一次谈。”

“好啊，呃，就是有。”唐尧实话实说。

上一次自己这么认真的谈恋是什么时候，柯兵忽然记不清了。太多的人在他的生命里来去匆匆，他也习惯了在别人的生命里担任过客，哪怕那过程再快乐，再绚烂，却似乎总是很快就到了尽。烟消失在夜空，留下的只有火药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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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咋样？”柯兵忽然问。

最后，善良的兔这样宽自己：谁让上那个是病号呢。而且……咳，滋味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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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兵收了玩世不恭的表情，也渐渐认真起来。安静的看着唐尧，轻声：“嗯，我知。”但是唐尧想说什么，他不知。

“那你没事儿也试试溜我车呗。”

唐尧莫明其妙，他只知那天晚上他探病的收获是一把钥匙，然后那个伪病号唱了半宿的常回家看看。

完了，俩人在柯兵的大浴室真正来了回鸳鸯浴。柯兵的浴缸大得令人发指，唐尧怎么瞧着都像会所的小型洗浴池，不过后来看着满池翻纷飞的小卒，他就明白了。得，小了也容不下这大佛啊。再一想自己家那个，还真是委屈人家了。

被抱住的时候，没有一征兆。唐尧惊讶的睁大睛，下一秒，就被吻了。一个带着三鲜香味儿的吻，他觉得这辈恐怕都不会忘掉。

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收，那是唐尧张时候的小习惯。接着，柯兵听见男人略带局促却定的声音。

“很有乐趣的。”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很多时候我不知什么是应该的，什么是不该的，什么是应该有的反应，什么是不该有的反应，所以如果你觉得我什么地方的不对，或者让你不舒服了，你可以直接和我说。别自己闷着，我这个人很迟钝，如果你不说我可能一辈也不知你曾经不兴过，也别让我猜，因为我本无从下手，而且……你的脑袋里东西太多，我就算打开盖来看，恐怕也瞧不明白……”

一路从餐桌吻到了床上，衣服脱与被脱的抖落一地，被的时候唐尧还在想，怎么说得好好的就到了床上？更奇怪的是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自然，好像他就应该把自己当成晶饺贡献给小卒先生吃。而且为嘛他已经以飞快的学习能力练就了一本领却还是下面那个……

“……”

前的男人，忽然让他觉得时光慢了下来，似乎置于泛黄的六十年代，留声机，老电影，然后他可以抱着这个男人慢悠悠的上一整天的贴面舞。

别扭忽然就没了。闷气儿瞬间就消了。看着唐尧微微泛红的白皙脖颈，柯兵忽然想伸手去摸一摸。想用手掌去试探下，那下面淌的血有多温，多纯净。

唐尧的家对于柯兵来说，一直是个很神秘的存在。除了知他有一个实在不咋地的大哥，还有唐尧和家里的关系有一张外，其余了解统统为零。不过柯兵也不太好奇，他是和小兔谈恋，可没准备兔窝，而且很可能那还不是兔窝，万一是狐狸，他-

后来小卒翻累了，就搂着唐尧呼呼气。的温度传递到唐尧的大脑，的温度和肌肤的温度混淆了，难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