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俩彼此同受，一个为孙女，一个为孙，一个为南，一个为顾家，一番话说开，心中都畅快了些，约定改日一起喝酒，这才各自上了车，回了府。

七皇府的家自从老南王后，一直等在府门，见老南王回府，连忙迎上前，上上下下打量老南王是否毫发无伤地去毫发无伤地回来。

顾老爷：“……”

必心里的疙瘩真解开了，一旦有机会，陛下也能一咬死她，帝王毕竟是帝王。

老南王偏瞅了他一，叹气，“大约多亏了四皇、五皇、敬王三人联手派人去五峰山的人都折了，再加上顾老得到陛下召见我的消息先一步去了皇陪着陛下说了一会话，陛下见到我后，才想通了，轻拿轻放了。”

“我不是被爷爷您罚跪祠堂吗？过几日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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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南王，“正是此理。”

顾老爷闻言也万分慨叹气，反手拍拍老南王肩膀，“你家的小丫，是个好孩，天下少有，若说相夫教，天下女皆如是，但若说能掌南军，守一方边境，保大楚千万百姓安稳，除了她，再无一个女儿家能到。这是让人敬佩之事，连我一把年纪的老，也是心怀敬意。我家那小，天凉薄，情冷，我曾以为，他一辈大概都会如此了，万如尘，心空无一，却没想到，他心里倒是装下了你家小丫，如今像是变了一个人。

“若是待您之日，殿下还没回来，届时老陪您去。”家立即说。他今日本来就要陪着，是老南王不让陪，担心了一个多时辰，还不如陪着去。

顾轻衍摇，“没忘，我不当值，吏不也丝毫没？井然有序？我只是这两日没心情，等她的书信来了，我就去。”

顾老爷差儿掌掀过去，“差不多得了，你都清闲多久了？还想懒散几日？上吏尚书的帽一日没摘，你一日就是朝廷命官，官当为民主。我教导你的，你都忘了不成？”

家闻言大松了一气，悬了一个多时辰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跟着老南王往里面走，“陛下没为难您吗？”

“没有，陛下很好说话，就连我家那混账孙女的事儿也一笔揭过了。”

他心底彻底松快了，“陛下既然轻拿轻放了，皇后娘娘的禁令想必也会解开了，您改日再去，就能见着皇后娘娘了，老也几个月没见着娘娘了。”

因我教导，累了她，也累了你家那小，如今陷两难之境，我反而倒后悔，若知今日，八年前，就不该顺从陛下，给他们订下婚事儿，如今唉……”

家睁大睛，陛下这么好说话的吗？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幻听了。

老南王被逗笑了，“我没事儿，一发丝都没少，放心吧。”

顾老爷回到顾家时，顾轻衍等在他的屋里，见他回来，连忙递给他一盏茶，微笑，“辛苦爷爷了。”

家恍然，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他就说陛下不是个好的人嘛。宴那日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陛下恨了几个月，如今突然就好说话了，没发生什么大事儿的话，本就不可能让陛下改变想法。

老南王颔首，“行。”

老南王，“过几日再去瞧她。”

顾老爷哼了一声，接过茶，先骂了一句“臭小”，将茶喝了一，对他问，“陛下轻轻松松揭过了宴之事，你何时去见陛下？”

我以前瞧着，时常心慌，如今瞧多了，便觉得也没什么不好，这也是缘分。既是缘分，多说无益。咱们两个都老了，孩们都长大了，他们自有自己的主意，我们一把老骨，不了了，如今睛睁着时，能拘束着些，就拘束些，能帮上的忙，就帮些，帮不上的忙，也尽量不拖他们后退，待他日，睛一旦闭上，还哪什么生前后事儿？随着他们怎么折腾，都瞧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