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也会带上妹妹。”楚砚接过话，“南好儿郎多的是，嫁去南也无不可。”

楚砚心底又轻松了些，面有些动容，“儿臣多谢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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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愣。

皇后重新坐回椅上，“你不想要，便放手去吧，你如何，母后都支持你。”话落，她叹气，“芸儿那丫，一直也想去南瞧瞧，若是知你去南，她怕是……”

“你如今想开了，倒是愈发轻狂了，连这话也敢说不在乎了。”皇后摇，“我是想家，但是从嫁皇那一日，便没想过要回南，本来就想着回南省省亲也就罢了，如今你对我说离京回南，再不回来，让我觉跟梦似的，”

皇后撤回手，气笑，“我有什么可不同意的？你自己的人生，你想怎么走，我岂能得着？我虽在这皇里坐了二十年皇后，但也没有一日觉得这皇有多好，你不想要便不要吧。”

他离开后，皇后坐在桌前，拨了一会儿灯芯，轻声自语地轻嘲地笑，“陛下看的重如泰山的位置，可知我的儿不想要，真是讽刺。”

“那又如何呢？母后在乎吗？”

皇后又愣了愣。

母二人叙话了大半个时辰，楚砚才离开了凤栖。

皇后又气笑，“你们啊，一个个的，真是……主意大。竟然瞒到现在，才来对我说。”

他顿了顿，又，“大哥以前是想要那个位置的，如今不想与儿臣争而已。但是大哥心中有志向，为天下民生而所为，这一便比儿臣许多，儿臣无志，无信仰无野心可支撑，厌烦皇与京城，便不如远去，南一直是儿臣心中所想，也许那里才是儿臣的归。”

他不提皇帝同不同意，如今已不需要他同意。

“儿臣知。”楚砚心神一醒，“母后放心。”

皇后好笑，“咱们母三人一下都走了，岂不是让朝臣们笑话？也惹天下人非议。”

安家人从不想要那个位置，了安家一半血脉的楚砚，也不想要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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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可能的。”楚砚。

“嗯，也许可能，但是再说吧！让我好好想想。”皇后叹了气，“明日你立储大典，大典后，你就是太了。就算将朝局都推给贤儿，哪能那么轻易？你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路要走，况且，如今陛下还健在，陛下那个人，能屈能伸到这个地步，本也是刮目相看了。你的心思，千万不要被陛下察觉，免得横生事端，被他算计了。”

，你这样，让他们情何以堪？”

“我说芸儿怎么近来也很兴呢，想必你们两个私下与小安儿往来书信里，提了去南？她没意见？”皇后问。

楚砚抬起，看着皇后，他有多少年没被母后摸过了？让他想起了安易宁，他也喜摸安易宁的，这一刻，像是回到了七岁之前，还是小孩时，母后也总摸他的。

最后一卷，兰台结鸳盟，四海宴河清。

楚砚又，“或者说，待将来，儿臣离开时，母后也可一起？”

楚砚试探地问，“母后，您不是一直想家吗？您与父皇如今这步田地，不若儿臣离京那一日，您与儿臣一起走吧。大哥宽厚，必定会同意的。”

楚砚歉意地看着皇后，“儿臣也是反复思索许久，才下定了决心。”

“嗯，罢了。”皇后，“你既然已下定决心，就一步一步来吧！待有朝一日，你觉得时机成熟了，贤儿那里，我会帮着你圆一圆，劝一劝。左右只要你们兄弟要好，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这大楚江山，谁那个位置，又有什么关系？”

楚砚抿，“儿臣知。”

楚砚颔首，“但愿大哥届时不恼我怒我。”

皇后摆摆手，叹气，“贤儿那孩，也是个执拗的，当年私造兵案，在你父皇面前，死活不认罪。若是你能与他开诚布公好好说说，那是最好，否则若他心里想要那个位置也就罢了，若是不想要，拿你当兄弟，你却这么算计他，他怕是要对你大动肝火。”

楚砚。

他问，“那么，母后同意儿臣所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