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华锦低笑，“好！”

那怎么办呢？只能继续放在手心里，心尖上了。

自古惊才艳艳的人，若不小心呵护，最易折损。

“不是。”

她便随意地说，“大夫早就断定，他因为战场上落下的旧伤，又因为多年来的心劳力，早就濒临油尽灯枯了，若是不折腾，好好在家里安养，大约能多活个一年半载，因为折腾来京城一趟，又赶着大雪天非要折腾着回去，年纪大了，受不住，回了南王府后，没几日便病倒了。”

顾轻衍沉默了一会儿，见她十分执着，似乎他不说原谅，她就是不依，他轻轻地叹了气，声音低低，“好，我原谅你。”

安华锦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因天气太冷，他的脸冰凉一片，她贴在上面，轻柔地给他捂了捂，认真地说，“是我了迷障，一时想不开，让你受折磨了。你是我喜的人，大约才对你要求比旁人严苛些。”

她不能那个杀手。

顾轻衍，跟着安华锦一步一步了军营，不时地看着被她牵住的手，生怕一错睛，那只手和前的这个人就没了一样。

安华锦追问他，“那你原谅我吧？”

顾轻衍，不知是否相信了，顿了好一会儿，低声说，“你是因为安爷爷的临终遗言，才对我……”

“你又没错什么，我为何不要你呢？”安华锦推开他，伸手拉了他的手，“走了，外面冷，去里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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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不是。”安华锦不瞒他，“爷爷不过是一个借而已，他的话我从来不怎么听，是我想要你而已。”

“我……”

“安爷爷是……没了吗？”顾轻衍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了情绪，低声问。

安华锦不想对他说王兰馨的名字，也不想对他说王岸知和江州王家的事儿，上一次为了劫张宰辅，他能跟王岸知动手个你死我活，已足够了。

安华锦余光扫见他的模样，装作没看见，若是早先只那么儿的心疼，如今已泛滥成片，她想，她是错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舍得折磨这个人呢？对待许靖，是否要报仇，她都能在见到了许清岩时，想到了许清灵，想到了安易宁，顷刻就了放弃的决定，却面临她喜的人，生生拖了这么长时间，折磨了他这么久。

“你原谅我。”

“不是因为已得知了当年之事？”

毕竟，当年的事情是实打实的事实，谁也更改不了。他是顾家人，应该受这些。

顾轻衍底微，却笑了，也伸手贴在安华锦的脸上，小心翼翼地贴着，看着她认真的脸，过了片刻，才低声说，“不要歉，是我应该受的。”

她忽然停住脚步，侧，对上顾轻衍的睛，认真地说，“怀安，对不起。”

顾轻衍一怔。

“你不需要我原谅，你没错。”

顾轻衍，将她抱了些，声音低哑，“多谢你还愿意要我。”

她的确是知的，安易宁那一回来信，她便知的，后来，哪怕没有书信来往，她也是知的，她更知，顾轻衍这样的人，她把他勾到了手里，若是再把他推去，会毁了他的。 [page]

顾轻衍僵在原地，片刻后，一双眸不再是沉寂一片，渐渐地映彩，也轻轻地揽过她，低下，回吻在她角，同样蜻蜓，一即离，低低地说，“爷爷虽不在了，以后有我，这一生，安儿既然不弃怀安，那么，怀安到死，都与安儿在一起，长相守，共白，永不离弃。”

顾轻衍也认真地看着她，“是我应该的。”

安华锦低低应了一声，“嗯，我知的。”

“嗯。”

“你原谅我。”安华锦忽然固执起来。

“你原谅我！”

“安爷爷他……怎么没的？走时还好好的？”

安华锦向四下看了一，见无人看他们，她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蜻蜓，一即离，对他笑了一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