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有饿死冻死的几个小乞丐，最小的不过**岁，最大的也就十三四。也就是从那时起，他立志长大后，要让这天下再没有一个乞丐，没有一个冻死骨。

“行。”安华锦承了他这个情，痛快地应了，不再逗留，下了山。

她被气笑了，清声，“多谢告知。”

安华锦回到顾家后，便见顾轻衍果然在大门等着她，她翻下，对他瞪，“这么冷的天，你不在屋里待着，跑来等我什么？等了多久了？”

这座山，就是曾经他与顾轻衍比试，谁也不服输，彼此打的浑乏力，恰逢遇到大雪，没力气下山，一起被困在这座山脚的一山里。

安华锦一怔。

安华锦讶异，索认真地听了起来。

安华锦沉默。

王岸知，“顾老爷疼他疼的跟什么似的，一定不想他的孙受委屈，告诉你这件事儿了吧？但是他一定没告诉你原因，因为顾老爷也不知原因，只有我知。”

顾轻衍看着她，“怕王岸知欺负你，在屋里坐不住了，又不敢去，怕扰了你的计划，只能来等你，也没等太久。”

王岸知则一个人在山站了许久，才下了山。

顾轻衍垂下睫，“我都不曾见过。”

“嗯，厉害着呢。”

王岸知大笑了起来，似悲似叹，“你看，这就是顾轻衍，当年安启辰追着他说的那些话，他原来是记在了心里了。天凉薄的人，却在那么早，就对你破例了。”

“他没欺负得了我，我反而把他给欺负了。”安华锦笑着拉着他往回走，与他说与王岸知下痛快地赢了他的事儿。

王岸知嗤笑一声，“用不着你谢，他为了你都想杀了我，若是知你与我打这个赌，让他留在京城，我去南领兵与你兵分两路打仗的话，他岂不是会闹脾气？醋坛打翻了，找我麻烦？我还想顺顺利利去南打仗，你让他老实儿就行了。”

那一日，他与他说看不惯陛下和张宰辅欺负忠臣，原来不是，背后还有这样的因由。他竟然不告诉她。

“以后让你见识见识。”安华锦笑看着他。

安华锦扬眉。 [page]

王岸知似是嘲笑，“我那七表弟啊，曾被安启辰追着夸太过俊俏，说他家里有一个小妹妹，小妹妹长的也好看极了，玉雪可的，就喜长的好看的人，等小妹妹长大，就许给他，七表弟那个，生生被他追的恼了。”

王岸知又，“安启辰那个人，如明珠又似骄，从他来了京城，连京城的日都灼了三分。他谈南王府，谈南军，谈南齐和南梁，谈的最多的，倒是他的妹妹如何如何。”

安华锦挠了一下耳朵。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果然手指一片冰凉，显然是等了许久了。

“我祖父觉得我不如他稳，最早的时候，不让我接里和朝局里的事儿，怕惹事端。陛下和张宰辅密谋之事，我还是在玉雪岭之战后才得知，而他，知的比我早，派了边所有暗卫，没想到，全都折了。”王岸知语气涌的情绪，“事后我问他，他说，没什么天下大义，不过是不想安启辰中的玉雪可的小女孩失了父兄罢了。”

如今，路还远的很。

如今，路似乎也不太远了。

安华锦不自觉地笑意，那是哥哥第一次来京，大约是想家想她，毕竟，小时候，她就是两个哥哥的小尾，他自己来京，没她追着，估计有些不适应。

来到山下，两匹侯在那里，安华锦从王岸知的那匹解下千丝锦缠在手腕，骑回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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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华锦脚步顿了那么一下，回转看向山。

顾轻衍，“赌局是什么？如今该对我说了吧？”

顾轻衍听的有些惊讶，失笑，“你赛这么厉害吗？”